“不起劲?”叶法师皱着眉说,“你说过向来不会这样的?”
“是呀,”皇上颓然地说,“我一向不是这样的,不知怎的忽然力不从心了。法师,叫我怎么办?”
“如果你学会了吐纳,就不会这样的,像我无论什么时候,都能够随意来控制。”
“可是,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吐纳呢!”皇上慨叹着说,“法师有什么临时补救的办法没有?”
“办法虽然不会没有。”叶法师迟疑着,“可是,我不想用药物来帮助你,那是有不良的后果的。”
“也得试试呀。”皇上沮丧地说,“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,难道竟中途而废,放着这一个人不去管吗?”
“你且不要着急。”叶法师说,“也许这是因为你的神经过分紧张的缘故。有许多人都是这样的情形,心愈急愈是没有力量,当不急的时候,力量却来了。”
“不过我却不是这种人,向来我都可以控制自己,指挥如意,即使在急极的时候。”皇上这样说着。
“那么,可以稍微歇息一下再试试,假如还不能成功的话,我才用药物辅助你了。”叶法师这样说。
皇上拭着额上的汗,暂时退了下来。叶法师把他领到另一间房间里休息,然后命人过去把梅妃的衣服全部取了下来,并把一杯酒给皇上喝了。
“那天,”叶法师和皇上闲谈着,“那天晚上你在窗外窥视的时候。梅娘娘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?当你们大被同眠的时候,你的身上又穿些什么?”
“没有穿什么衣服。”皇上赫然微笑着说。“法师为什么要问及这些情形呢?”
叶法师的意思,只是想唤起皇上的回忆,从而得到一点兴奋。现在,他知道皇上只要有一点兴奋,便会复趋于正常的。然而,他不能够把这种意思对皇上说,一经说穿,又把皇上的思想带到治病这一件大事上,刺激不起来了。
“我想知道你们当日的情形,只是为着多些参考而已,别的没有什么。”叶法师轻轻地把真意遮掩了,继续和皇上谈到当晚的情形。
这方法果然有效。皇上在这种轻松的谈话中,把一向的紧张情绪松弛了下来。逐渐地他感到自己的力量恢复,感到自己的坚强了。
叶法师预料这时宫女们已经把梅妃的衣服脱下。于是他对皇上说道:“你去看看梅娘娘这时候是否已经醒了。”
皇上答应着,走进梅妃躺着的房间里。当他一脚踏进去的时候,眼睛被一团肉光照耀着。梅妃裸卧在**,她已经醒了。并且在**转动着,但**的铜箍子已经发挥了功效,使到梅妃的转动归于徒然。
她腰上、臂上、腿上的筋肉,自在那儿扭动。像蛇在蜿蜒,但没有离开过位置。这情形是触目惊心的,介于静止与活动间的情形,欲动不能,与欲不动不能,同样是足以搅乱人类灵魂的动作。这给皇上一个很直接刺激,仿佛在他那麻木的肌肉上扎了一针。
于是,他重新自负起来了,他觉得他强大得像他在统治他的帝国一样。“坚强的小皇帝啊!”他低声地鼓励着自己,“你到底还是了不起的英雄啊!”
室中的宫娥太监,早经叶法师的指示,全部退到室外去,室里只有梅妃一个人,现在添了皇上,就是两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