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刺激,”杨妃冷笑着,“她那样**贱的妇人会有刺激?跟两个男人睡在一起,这是疯狂吗?疯狂了为什么她不自杀却要扼杀我?”
“这一切都不是她自己愿意的,娘娘。”安禄山央求着,“看在我的面上,饶了她吧。”
“你?”杨妃这时想起来了,这个把自己抱了半天的男人,到底是谁,还没有弄清楚呢。于是她继续说下去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啊?”
“平卢节度使臣安禄山。”
“你不是外国人吗?”杨妃诧异地,“我以为你是外国派来进贡方物的使臣哩。”
“我是一半外国人。”安禄说,“但我的父亲已经归化了中国,母亲是纯粹的中国人。”
“是突厥还是于阗?”
“突厥。”安禄山说,“就是你们平日称为胡人的。”
“当然是胡人呀。”杨妃打趣地说,现在,她已经轻松许多了,“你做事糊涂,胡来一通,不是胡人,怎么会和皇上、梅妃在同一**睡。”
“那是万岁爷的主意。”安禄山说:“可是,这也不算是糊涂,事实上我们是在上课。”
“上课?”杨妃笑了,“在**上课,这是什么功课啊!”
“你不会知道的,”安禄山难为情地解释着,“那是研究阴阳化育的大道理,长生不老的秘术,健身强种的学问。”
“我怎会不知道?那是《素女经》罢了,这本书我和皇上读过一千遍了。”说到这里,杨妃突然感到有一阵羞涩,她觉得在陌生人面前,谈到《素女经》是不应该的,马上把话咽住了。
“原来娘娘也懂得这一套,那好极了。”安禄山说,“我不识中国字,没有阅读《素女经》的能力。可是,我却懂得其中的法子,一个临邛道士姓叶的法师教给我的,万岁爷知道我懂得,所以要我当着他面前,和梅娘娘表演一下,看看和他所作的是否相符,这无非是印証印証的意思,在学术上真不算得什么。无奈梅娘娘却认为这是可羞的,她不肯干,万岁爷强迫着她,正在争持中你就来了。梅娘娘怎不急得要疯呢!”
安禄山半真半假地编了这一故事,杨妃听来却以为可信的。她有理由相信皇上强迫梅妃接受《素女经》的训练,因为皇上以前曾告诉她说:梅妃在这上头一向不肯合作的。于是,她在黑暗中朝安禄山一望,说道:
“这样说来,倒是我不应该进来打断你们的正经事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安禄山连忙解释着,“其实强迫一个不知道《素女经》道理的人,来接受这种方术,决得不到好处。你说是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杨妃拒绝讨论这一个问题,但在她的心坎上却浮着一种愿望:“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和安禄山研究一下呢?那真是能使人身心愉快,精神舒适的妙法呀!”
安禄山赞扬地说:“你是实地试验过的,当然会同意我的说法吧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杨妃再说了一句。可是,她实际上已经受了安禄山这一番话的催眠,回味着她与皇上做实验时的滋味,内心就有点飘飘然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安禄山进一步向杨妃挑拨着,“万岁不教我和你作实地表演,却要请一个对于《素女经》毫无所知的梅娘娘来做试验,这实在无理由的。”
“噢!你敢这样无礼,向我说这种话?”杨妃的心在急剧地跳动着,假如有灯光的话,还可以看见她的脸颊绯红。“还不放我出去吗?你这胡儿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