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拔凉拔凉的,好像掉入了冰窟窿一般。
女人握着透明管,钢针往我脖子上刺来。
我急忙睁开眼睛,大叫一声:不要啊……
可是却根本喊不出来,那声音只是在我的脑海里回响。
脖子好像被马蜂蜇了一下,随即就是一阵酥麻,清凉的**流入了脖颈。
我圆睁着眼睛,狠狠瞪着女人。
那是我第一次见打针,着实被吓得不轻。
女人拔掉钢针时见我大睁着眼睛,一脸的惊讶,微微愣了愣,很快恢复了原来的冰冷,快步往外走去。
这时,一阵困意袭来,我昏睡了过去。
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,房间里站满了人,一个个围着水晶棺盯着我看。
“瓶子,你醒啦?”我妈摸着我的脸,满泪流满面地说。
我想说话,但是却开不了口,只好眨眨眼睛。
大嫂、二阿姨,三阿婆等人都拉着我的手,哭成了一片。
这才许久不见,三阿婆比之前老了许多,就连我妈的鬓角都有几丝白发了。
众人见我还活着,一个个哭成了泪人儿。
见她们都哭,我也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我转着眼珠子看了看,不见三哥和老太爷,而且,家里的男人一个都没来。
我心里发誓,等我好起来,非拧下他俩的狗头当夜壶使。
那个西洋女人再次走进房间,我妈哭着就要跪下去。
女人急忙扶住我妈,安慰了几句,让众人都别打扰病人休息。
“爱丝医生,真是太谢谢你了。”我妈抹着眼泪说。
女人用不太流利的汉话说:“您客气了。”
众人和我说了一会儿话,爱丝医生拿出怀表看了看,催促着让病人安静疗养。
三奶奶、我妈等人虽然不舍,但还是含泪离开了。
原来这里是医馆。
随后的许多天,我一直躺在**,我妈和家里的女人们天天来看我。
一件极其诡异的事,让我心里发慌。
这么多天了,别说老太爷和三哥,家里的男人没一个露面的,就连我爸也没来看我。
几周后,我恢复了一些,我妈和大姨娘来看我。
“妈,我爸他们呢,怎么都不来看我?”我问。
我妈看了一眼大姨娘,眼神中带着忧伤,拉着我的手说:“瓶子,他们都忙的脱不开身,过几天就来看你。”
见她不愿说,我更加迷惑了,但也没有多问。
我妈和大姨娘离开后,我尝试着看能不能下床活动。
我挪动着身子,双脚落在了地上,双手抓着床头走了两步。
我咬了咬牙,放开手刚要迈开步子,结果双腿完全使不上力,一个狗啃泥栽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