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老者是半个月前搬来此处的,他之前住在山下的村庄里,家里有老婆子张氏,有儿子,儿媳杨氏,还有个刚满月的孙子,他们日出而做,日落而息,他也是当地一个小有名气的大夫,时常出诊,日子还算过得富裕。
可就在半月前的一天,他上山采药,也正是因为他上山采药躲过了一劫,虽躲过了一劫,他却痛苦不堪。
那天傍晚,老者背着药娄回到村口,就闻到一阵血腥味。
“查清楚了没有,有没有活口。”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。听到说话声,老者当机反应过来,躲在了村口的大石头后面。另一个声声音回答到。随着说话声落,两个黑衣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了两只眼睛,手里一人提着把大刀,那白晃晃的刀片上还有滴滴答答鲜血往下滴,一口血腥味扑面而来,让人一阵恶心。
老者见到这一幕,心里顿时心感不妙。
一会儿又有几个同样打扮的黑衣人出现在村口,互相点了点头,意思是任务完成,然后一行人迅速离开,村子从新变得安静,只是在也没有往傍晚的炊烟寥寥了,没有那嬉笑的童音。
老者不知什么时候从石头后面站起来的,也不知道怎么走,进的村桩。
只是进了村,血腥味扑面而来,村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尸体,都是一刀致命,整个村子弥漫着一种死亡的气息,平时在那颗大槐树下嬉戏打闹的阿宝、阿四已经躺在了那颗槐树下,眼睛睁得大大的,一副惊恐害怕的表情,就连阿婆家那看门的大黄,也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,嘴里还死死咬着一块黑布,像是从那黑衣人的裤管扯下来的,看来阿黄临死还在拼命救自己主子……
老者跌跌撞撞朝自家院门前走去。院子里一片狼藉,心里一片死灰,,来到堂屋里,老婆子躺在堂屋的一角,满身血迹,杨氏趴着躺在血泊中,眼睛死死的瞪着,死不瞑目,怀里护着小孙子,一柄长剑从杨氏的背后穿过直刺小孙子的心脏,儿子侧躺在堂屋门口,大概是从地里干活回来看到这一幕想要去救妻儿,因为他的后面还有长长一条向前爬行的血迹,可终究没有爬到妻儿身边就断了气。
“老头子……”有微弱的喊声想起。
“老婆子,你怎么样,坚持住……”听到声音老者从地上把妻子抱起说到。
“没……用了……你……你听……我说。”老者妻子弱弱的说到。
“你说。”老者答到。
“答应……答应……我,不要……报仇……”说完老者妻子头一歪就没气了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老者发出长长的一声吼叫。
老婆子竟然叫他不要报仇,他又何尝不明白她的意思,能灭掉整个村子,他们的实力肯定不弱,要是自己对上他们,自己肯定会吃亏,她想要他好好活下去,没有仇恨的活下去。
“呵呵……”老者苦笑一声,可她又怎么会知道,如果没有他们的陪伴,他一个人苟延残犬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,老者给予崩溃。
老者坐在屋里陪了他们三天三夜,不吃不喝的三天,三天后,老者找了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,把一行人简单的下葬,又用木头做了个木碑,撒上了纸钱……
“我发誓,总有一天,我会为你们报仇的,你们等着,很快他们就会来向你们请罪的。”坐在坟前,老者信誓旦旦的说。
第二天他便收拾了简单的行礼搬离了那伤心之地,最后,他便在这里住下了。
回忆这惨不忍睹的一幕老者一直都很平静,在也没有当初的撕心裂肺,老者自己也很奇怪,可能是经过半月的沉淀,那些情绪已经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化成了他报仇的动力。
院子里,一片寂静,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,一片片树叶随风落下,落尽了一世的繁华。
“老伯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良久,溟越不确定的问到。
“没错,如果你们想报恩的话,就帮我查出黑衣人的底细。”老者还未等溟越说完就打断他的话到。
“可是熟话说,冤家宜解不宜结……”溟越迟疑的说到。
“好了,别给我说那些有的没的,若是想报答,就帮我查,若是让你们为难了,我也不勉强,门在那边,二位,请速速离开,不送。”老者不客气的打断溟越的话到。哼!笑话,非要报恩的是他们,觉得为难的也是他们,他还真以为他们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,能度化众生。
“好,我们帮您查……”听着老者的话,溟越心里很不舒服,但没有别的办法,他救了唐叶的命,他也只得答应他。
经过几天的调养,唐叶基本痊愈了,因为又可以活泼乱跳到处跑了。
这日唐叶和溟越辞别了老者,往山下去了,并且再三跟老者保证一定会查出凶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