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进门就被呛了一口浓烟。
溟越皱着眉头看着这副场面,真的是忍受不住了。
他想拔腿就跑快点离开,却突然感应到了珠仙草的下落。
天哪,溟越心里一净,难道珠仙草在这群人的某一个手里?
于是,她忍住身体的不适,捂着鼻子走了进去。
她慢慢的靠近一个人,这个人一身破烂,痞子味很浓。
可是珠仙草在她身上,即使溟越心里很嫌弃,也不得不跟他套话。
“喂,兄弟,你在干嘛?”
“来堵馆还能干嘛,赌博呗!”
“哦,那你还有没有做有些生意啊?”
“没有。”
溟越有点无语,“那你哪来的钱来赌博啊?”
“当然是借的,唉,可惜我从来没有赢过,发家致富啊,是梦想,嘿嘿……”
那赌徒说着,还往嘴里塞了一把花生。
溟越暗叫不妙,赌徒最是贪得无厌了,这下想买下珠仙草是不可能了,只能先骗他伺机夺走了。
溟越虽然不喜欢这么做,但是他一想到苏千浔痛哭的样子,她做什么也愿意。
于是,他对那个赌徒说,“你想让你的钱不用借吗?想的话就跟我来。
那赌徒果然两眼一亮,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。我想和你做比生意。”
“走吧。”
溟越知道在赌场说那件事情不合适,毕竟那么多贪得无厌的人,她招架不住。
于是,他把那个赌徒带出来了,他们两个坐下来一人倒了一杯小酒。
“说吧,你想和我做什么买卖?只要不亏本有钱赚,我都听你的。”
溟越看出来了,一提钱,那赌徒的眼睛就直发亮光,于是,他笑嘻嘻的说。
“看样子我应该比你小,我叫你一声大哥吧。”
果然,那赌徒心情很好了,说,“行啊,以后大哥罩着你啊。有事找大哥。”
溟越装作听话的哎了一声,赌徒心情大好,对溟越说,“你说吧,大哥都听你的。”
溟越一看时机差不多了,就说,“大哥,你知不知道一种草?长相和其他草差不多,但是他只喜欢找会发大财的人。不过让他黏上,那个人就发不了大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