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千浔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,她只好坐在一间破旧不堪的土地庙里面哭。
自顾自的哭着,苏千浔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。
苏千浔她只知道哭,她只知道骂那倾城……
身无分文的苏千浔,只好把手上的玉扳指到附近的当铺当去了。
当铺的老板好心对苏千浔说,“小姐,你确定要当这东西?我看你对着扳指有些特殊的情感呀,执意要当吗?”
苏千浔犹豫了会,还是说了句,“老板当了吧,我不后悔。”
当铺的老板抵押单递给了苏千浔,并告诉苏千浔择日有钱的时候便可当会了这个扳指。
苏千浔一转身,便把手里的抵押单撕了个粉碎。
当铺老板在后面劝道,“小姐儿不要意气用事,过来,我重新给你开张单不然你下一次后悔了也没办法了。”
可是,苏千浔还是没有回头,她留给了一个背影,当铺的老板只听见苏千浔说。
“废掉的东西,不想要了。”这句话仿佛就是在说,废掉的感情不能再要了。
苏千浔租了客栈的一间上等客房,苏千浔去到客房里面。
干的第一件事就是钻进被窝里哭,她还是觉得自己特别委屈。
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来给自己擦眼泪,结果自己觉得有些不自然,因为手里的那个扳指被她拿去当铺当了。
至此,她苏千浔少了一个扳指,也少了一把长剑,更少了一个人,甚至还少了整个世界。
苏千浔几乎所有珍视之物都是和溟越有关,当她努力不再珍视溟越的时候,她也试着不再珍视那些原来的宝贝了。
苏千浔只觉得自己现在狼狈不堪,哭着哭着那一头白发淡了下去变回了黑色。
可是那刻满目疮痍的心可以变回来吗?好像不可以了……
那个扳指就是溟越送给苏千浔的,那溟越给苏千浔炼的器。
这玉扳指是溟越用上等菩提打造的,溟越曾经说过这个算是约定之物。
“这个是什么?好漂亮。”
“这个啊,是扳指,我炼得器,你喜欢吗?”
“我喜欢啊,很喜欢的啊。”
“喜欢就好这是我们的,约定之物。”
那时苏千浔居然把那个当成了戒指般爱护。
她把扳指当成了戒指,把溟越当成了可以依靠的人。
可是到头来呢,也不过如此吧?曾经被她视为定情信物的玉扳指最近被她当了。
曾经被她视为依靠的溟越,却成为她心头满目疮痍的来源。
苏千浔只觉得可笑,她想不通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在意溟越,到头来还是伤了她自己。
如今她苏千浔把那倾城伤了,还一气之下走,那怜香惜玉的溟越不知道会怎么样呢?
会心疼那故作可怜的倾城?会恨出手伤人的她?
罢了罢了,她看淡了,受伤的人到头来还是她苏千浔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