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果。”冥王说道。
苏千浔摇着头,满不相信的对着冥王吼道:“不可能的,她不会丢下我的,一定是你出错了,一定是你出错了!”
冥王很是无奈的看着苏千浔吗过激的反映,说道:“小姑娘,本王骗你做什么,这没有就是没有,你就是想有也要有个依据。再说本王若是不想告诉你大可不费法力直接拒绝你,又可免去事端。”
站在一边沉默半天的溟越终于看不下去了,拉着苏千浔的胳膊,劝说道:“你别不信任王上了,他说的话是真的,你母亲早已经离开了,我们马上去人间找找吧。”
苏千浔用力甩掉溟越的手,指着溟越怒道:“你与冥王是一伙的,你是他的下属你自是帮着他说话,你们两个都合起伙来骗我!”
“大胆苏千浔!你在本王殿中闹够了吗!”冥王呵斥道,“本王是看你帮过本王,帮过冥界才这般对你,你倒是不分好坏说本王和溟越欺骗与你。你若不信本王你大可自己寻找,从此冥界不再为你提供任何的帮助,你切速速厉害冥界,本王便对你的口出狂言既往不咎。”
“走就走!”说完苏千浔便转身跑出了冥王殿,溟越看了看冥王又看了看苏千浔跑出去的方向,思虑一番最后还是追了出去。
冥王坐在王座上无奈的感叹道:“唉,无知的人类。”
苏千浔路上一边跑着一边回想着昨日夜谈至深的情景,那是多么温暖的一幕,可等醒过一切都像是一场梦。梦中她复活了她现世的母亲,并感受到了母爱的感觉。她在想为什么上天对他如此不公,先是幼年丧母,好不容易找到了贺兰若苓的魂魄并炼制起死回生之药把她复活,刚刚享受到片刻的天伦之乐贺兰若苓便突然没了踪迹,这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苏千浔失了心智。
就在苏千浔要跑到自己休息的屋子时溟越及时的追上了她,一把拉住了有些疯狂的苏千浔,说道:“你先冷静些!”
“你要我怎么冷静,我千辛万苦的费了这么大劲复活我母亲,到头来却是一场空,你让我怎么冷静?”
“啪!”溟越扇了苏千浔一掌,苏千浔怔怔的看着溟越,眼里满是惊讶。
“你仔细想想,在你离开是时候后,你房间里有没有贺兰若苓留给你的东西?”
“不知道……当时我着急出去找母亲,并没有太注意屋里的东西……”
“走,咱们两个回屋看看,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。”说完就跟着苏千浔一同进了屋。
屋里的东西都如昨晚一样没有什么变化,既没多也没少。溟越走到桌子旁,忽然感觉到了有一丝灵力在桌上游走。溟越伸出手感受了一下灵力的状况,那灵力甚是微弱,只要有比它强大的灵力出现就会被打破。溟越手指上聚起蓝光在桌上轻轻一点,那个灵力瞬间消失。
原来桌上存在的那个微弱灵力原来是小的一个结界,这个结界的力量只能够隐藏小件儿东西不会别人发现,比如书信之类的。溟越叫来苏千浔,让他看看结界里都是些什么东西。
“一块玉佩一封书信,我就说你母亲离开时一定给你留了东西,不然他也不可能就这样一声不响的走掉,不然这也太让人伤心了。”
“这玉佩!”苏千浔拿起玉佩惊叫道,“这与我身上佩戴的玉佩是一对儿的,原来母亲还一直带着这个,我以为她死时是丢掉了呢,还好还在啊。”苏千浔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贺兰若苓留下的玉佩,感受着上面的温存。
“我就说嘛你是个没脑子的家伙。贺兰若苓肯定不会一声不响的离开,要不然这也对不起你为了她付出的千辛万苦,还有你那些血和我的法力呀,我那法力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可能恢复过来的呀。”
“子女孝顺父母要什么回报,就像父母养育我们从不要回报一样。”
“你是人我是璞玉,从来没有人给我讲述家庭伦理这些破道理。唉,人类真是麻,一天天要讲这么道德,烦死了。行了,你快点看看那信里写的什么,这样也好让你放心。”说着溟越便将信封的给苏千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