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看到她凌厉的眼神,溟越无奈之下只能把手伸出来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了。”看到溟越这被腐蚀的不成样子的双手,苏千浔彻底惊讶了,难怪他总把头放在后面,原来就是不想让她知道。
这双以前根根分明修长的手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了,“这是拔赤练花所受的伤?”苏千浔小心的碰着他的手,轻声问道。
溟越点了点头,既然都已经发现了也没必要遮掩了,任凭她触摸着他的手。
“好了,我先给你涂上消肿的草药吧,你这脚肿成包子一样。”溟越赶紧转移话题,从怀里掏出消肿的草药。
把草药的根捣碎,双手拆开了绑在她脚上的布,然后小心的把草药敷了上去,苏千浔只感觉一阵清清凉凉,特别舒服,脚上的伤也不怎么痛了。
溟越帮她上好药又从衣服上撕了一块干净的布料,前面那块布料都是血为了避免感染不得不重新换过一块,帮她小心的包扎最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“溟越,你的手疼吗?”苏千浔看着他的双手,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心疼了起来。就好像是她受的伤,她仿佛都可以感觉的到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感受到底是这么回事,明明没有什么可以牵动她的心,苏千浔捂住胸口,为什么看到溟越受伤的手她的心竟然这么痛呢。
对情爱之事没有半点在意的苏千浔不知道她现在开始在乎起别人了,而这个人就是溟越。
以前的是对什么都不在意,因为想着救她母亲贺兰若芩,所以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,心中只有找齐草药这回事,而现在不一样了,面对着这些天来跟溟越的相处,她心里可以慢慢装起别的东西了。
这些苏千浔自己都没有发觉,她只是觉得溟越是因为帮她找草药受的伤,心中才有这种感受。不得不说当局者迷呀。
以前的自己都不是这个样子的,苏千浔眉间闪现不解之色,这种感觉不知道是好还是坏,头一次她迷茫了。
“不疼,没关系的。”溟越见她的视线还在他的手上,不自觉的想要把手藏起来。看她的样子真的很愧疚,这都是他自己愿意的,跟她又没什么关系。
“真的不疼吗?”苏千浔嘴里念着,都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不疼,她都可以想象的到溟越当时有多痛苦。
“真不疼,你看也还可以活动的。”溟越举着他的手在她面前证明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情,其实就是接触赤练花的时候疼,现在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了。
苏千浔只是盯着她的手,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“千浔,你这是怎么了?”看着苏千浔一直盯着他的手发呆,忍不住在她眼前晃了几下。怎么回事,怎么好端端的还分神了。
“哦,没事。”苏千浔这才反应过来,看着她面前的这双手心里百感交集,特别的自责。
“溟越,你这手……”苏千浔欲言又止,她不知道他的手还可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不,毕竟伤了这么严重,里面的骨头都可以看的见。就算能恢复也恢复了以前那个样子了。
“我没事,你别看我的手现在是这个样子,但是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完好如初了。”溟越知道她想要说什么,笑着解释的道。
“真的吗?这么重的伤真的可以恢复成以前那个样子?”苏千浔有点不信,以为溟越是在安慰她。
“嗯。”溟越淡淡的应了句,他说的本来就是实话,以他的伤势过几天就可以恢复了,真的不需要她担心。
“这是为什么?”苏千浔见他眼神真挚,不像是骗她的样子,纳闷的问道,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。
“因为我的原身就是一块璞石,这点伤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的,就算是比这还严重的伤也是可以恢复的。”溟越说出了事情的原委。
要不是他的原身是璞石的花,他可能早就死在了赤练花之下了,也不可能冒险去摘它,就是因为这样,赤练花的火焰只腐蚀了他的双手而已,要是别人肯定烧的连渣都不剩了。
“这样啊,那就好。”听到溟越这样说,心里的自责感才稍微减轻了那么一点。
这璞石她也听说过,传说是最坚硬的石头,复原速度极快,不俱水火,既然璞石是溟越的原身想来也不会有多大的事。
不过着赤练花的火焰还真是厉害,她不明白为什么不俱水花的溟越也被伤成这个样子,苏千浔摇了摇头把这些想法从脑子里甩去,只要溟越没事就行。干嘛想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