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百圈,这怎么跑?”
萧破天、雷铜身先士卒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,既然犯了军规,就得接受惩罚。”
“跑,都给我跑……”
见到两校尉都开始跑了,其他人就算再不情愿,也不得不顺从。
刘武、桑虎,本来也想去跑的,可却被苏策叫住。
“两位将军就不必了,昨天挨了如此多的板子,再跑可小心伤口裂开。”苏策说道。
“军规就是军规,既是将士一体受罚,作为营将,岂能独善其身。”刘武依旧抬头高傲说道。
这个刘武,可能还是有些犟吧!
颇有些不服气。
“刘武将军,你就别犟了,按照赌斗,你们已经输了,该服从命令,还得服从命令。”
“要不然,你再和苏先生干一架?”熊阔能说道。
刘武嘴角抽搐。
他未必是苏策的对手,与苏策打斗,基本就只有挨打的份了。
“好了,两位将军,先随我入帐,我有话要与你们说。”苏策继续说道。
刘武、桑虎面面相觑,不知道苏策的心里,又在整什么幺蛾子?
“熊阔能将军,你在此督军。”
“诺!”熊阔能抱拳。
蓦然,两人便是跟着苏策,往大帐而去。
“老谢,你知道军师……这是要干啥,这三人现在可不对付,可别待会,自个打起来了。”熊阔能好奇。
他总觉得,苏策面对来势汹汹的胡人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谢无忌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苏先生行事,向来谨密,咱哪能猜到?”
“连你这贴身侍卫都不知道的事情,看来……军师肯定在酝酿大事。”熊阔能抚摸着下巴,一想到苏策使坏水的场景,他就忍不住憨笑。
“我也这样觉得。”谢无忌一个劲的点头附和。
现在的苏策,在两人的心里,那就是无所不能的。
片刻……
“苏策,我去你娘的,你这小人,小人啊!”
“老子与你不共戴天。”刘武骂骂咧咧的。
两个士兵,竟是将刘武给架住。
“桑虎,你个混蛋,你是北王的臣子,为何要听他苏策,他苏策算什么东西,还想要老子臣服,听他的话,他有什么资格?”
“老子驻守雁门关这么多年,与北黎人、匈奴人打交道最多,你不过一个京师被贬,让北王收留的丧家之犬而已,凭什么指挥老子?”
刘武骂的很大声,正在校场跑圈的众人,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操作,当场蒙蔽了。
这他娘的又是什么情况?
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?怎么又骂起来了?
这会,却听见苏策那威严的声音传来,“混账东西,本军师现为三军统帅,让你听命又如何?”
“刘武,看来……是平日北王,过于放纵于你,让你都不知道上下尊卑了?今日不打你,本军师难以立足军中。”
“来人,将先前打他的五十棍,立马行刑,不……再加三十棍,一棍都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