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抗议无效。
一旁的尚末,此刻更加尴尬。
如果没有自己昨天晚上那一番投靠刘术的话,他倒也不至于如此慌张,可现在倒好,王肃这家伙竟然是卧底,那自己昨夜的举动,可被人家尽收眼底了嘛!
“尚大人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苏策突然开口,尚末的身体,就跟触电一般颤抖。
“苏…苏大人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尚末尴尬一笑。
“你说呢?”苏策眼睛微眯。
“萧良将军,尚末此人,两面三刀,着实可恶,竟是想要投靠刘术,罪不可赦,还不将其拿下?”
“不……不,苏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为何要冤枉人。”尚末紧张起来。
“还在狡辩,昨夜尔在营中与刘术的对话,我可就在身边。”王肃冷笑,“将你拿下,也是王爷的命令。”
萧良大怒,“好啊,尚末,没想到,你竟是如此之人,老子真是看错你了。”
“背叛王爷,着实该死。”
“来啊,将尚末押下去。”
身后两个士兵再出手,将尚末拿下。
“误会,都是误会,我是故意让刘术等人掉以轻心的……”尚末恐惧,撕心裂肺的大喊。
可对于叛徒,向来不能容忍。
“熊阔能将军,你带着众城守的虎符出城,劝降外边的军队。”苏策再令。
“诺!”熊阔能抱拳。
经此一役,后者彻底佩服起苏策来了。
这样冒险的事情,也只有苏策敢做。
换作别人,只能喊打喊杀。
此刻,见到都已经被苏策拿下的刘术等人,李啸天笑着走了出来。
“先生一策,便是解决了雁门大。麻烦,孤佩服至极。”李啸天深深给苏策行了一礼。
若换做他来指挥这一战,估计只能硬刚到底了。
“不仅解决了雁门麻烦,王爷还能收下城外一万兵马。”
“这些可都是雁门郡中的精锐,可是要比新招募的兵马,战斗力强上许多倍。”苏策说道。
李啸天眼前一亮,“先生连兵源上的问题,都替孤想好了。”
“不过,咱们接下来当如何?”
苏策抚摸着下巴,“王爷当下,自然是要收揽民心。”
“而收揽民心的办法,就是拿这些人开刀。”
李啸天点头,“如今百姓,不信任官府,甚至是畏官如虎,咱们要当为民的父母官,以前!孤害怕得罪世家,而搞得内忧外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