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笑你。”
陆准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,每个字都像一记重锤。
“笑你蠢得可怜,却不自知。”
“决斗?”
陆准的嘴角,挑起一抹极尽讥讽的弧度。
“你,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一个营帐被毁,大军被屠,只剩自己一人的光杆可汗。”
“一个连脸都不敢露,只会躲在乌龟壳里,靠着些不人不鬼的玩意儿打仗的鼠辈。”
“一个彻头彻尾的,失败者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问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,站在本王的面前,提‘决斗’这两个字?”
“你,也配?”
最后三个字,陆准说得极轻,却像三记无形的耳光,隔空狠狠抽在了神木真的脸上。
神木真那身黄金铠甲下的身体,猛地一颤。
一股狂暴的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,让他脚下的焦土都似乎震动了一下。
他手中的黄金弯刀,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。
陆准却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。
他缓缓调转马头,目光从那些义愤填膺的将领脸上一一扫过,最终,落在了那个浑身浴血,双拳紧握,身体因屈辱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呼延休身上。
“呼延休。”
“末……末将在。”呼延休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错愕。
“本王问你。”陆准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你,是草原的狼,还是摇尾乞怜的狗?”
呼延休的身体剧烈地一震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惨白如纸。
“你手下的弟兄,被一群藏头露尾的杂碎,用最下作的手段屠杀。”
“你的荣耀,你的尊严,被人踩在脚下,碾得粉碎。”
“现在,那个罪魁祸首,就站在那里。”
陆准用马鞭,遥遥指向远方的神木真。
“他,在嘲笑你们草原的勇士,都是些只会以多欺少的懦夫。”
“在嘲笑你们的马刀,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”
“在嘲笑你呼延休,是个只会打顺风仗的废物。”
陆准的声音陡然一沉。
“你,服吗?”
“不服!”
呼延休几乎是咆哮着吼出了这两个字,他的眼珠子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