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一遍,大点声。”
“敌军……在攻打平安京!”武士带着哭腔喊了出来。
德川家康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,仰头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攻打平安京?攻打我德川家康的城?”
他转过身,对着手下们摊开双手,做了个滑稽的表情。
“喂,你们都听听,他说有人敢打我!”
大臣们立刻心领神会,争先恐后地叫嚷起来。
“这小子喝多了吧!拖出去砍了!”
“将军大人,我看他是把城外打架的野狗看成军队了!”
“什么军队敢来咱们这儿?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!”
“就是!光听将军大人的名号,就够他们尿裤子了!”
德川家康很满意这种效果,他重新端起酒杯,准备一饮而尽,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。
轰——!
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城门方向传来,整个大殿都跟着狠狠跳了一下。
地板在脚下震颤,头顶的灯笼疯狂摇晃。
所有的笑声,所有的音乐,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。
德川家康手里的酒杯没拿稳,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,撒了众人一头一脸。
没人笑了。
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脸上。
德川家康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,肌肉不受控制地**了一下。
“刚……刚才……是什么动静?”一个大臣的声音发颤。
“报——!”
又一个传令兵冲了进来,他盔甲上全是土,脸上混着血和泥。
“将军大人!”他扑倒在地,声音嘶哑,“南城门……城门……没了!”
“胡说八道!”
德川家康一个箭步冲过去,一把揪住那传令兵的衣领,将他提了起来。
“城门怎么会没?我那用铁水浇筑的城门呢?”
“守城的赤备军呢?都死光了吗!”
“是……是一种会喷火的铁管子……一炮……就……”传令兵快哭了,“城门和城墙,都炸没了!”
德川家康手一松,后退了两步。
传令兵瘫在地上,带着哭腔喊道。
“赤备军……跑了一半,降了一半!”
“敌人……已经杀进来了!”
嗡。
所有人的脑子都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。
刚才还纸醉金迷的大殿,瞬间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窝。
“怎么可能?那可是赤备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