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话都懒得说。
几个黑影瞬间动了,手脚并用,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扒着墙沿翻了上去,连一片瓦都没有蹭响。
陆准是最后一个。
他单手在墙头一撑,身形轻盈地翻过,落地时脚尖先着地,稳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。
他拍了拍手,掌心一尘不染。
空气里,飘来一股晚香玉的甜香。
还挺讲究。
再看看不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楼阁,陆准的唇角,逸出一声轻笑。
“好了,盛宴的主菜,该上场了。”
花园里,假山流水,奇花异草,布置得极为雅致。
然而,这片宁静,很快就被无声的血腥所打破。
几个负责巡视花园的护卫,甚至没看清阴影里的是什么,喉咙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扼住,随着一声沉闷的骨裂声,身体软软地倒下。
虎贲军出手,从不留活口。
松本对此视若无睹,他径直走到一座假山后面,在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上,依着某种特定的顺序,按压了数下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轻响,假山侧面,缓缓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一个黑洞洞的入口,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松本的声音,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陆准点了下头,第一个走了进去。
密道不长,但黑暗和潮湿,让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。
前方,终于透出了一丝光亮。
随之而来的,还有一阵阵不堪入耳的男人**笑,与女人绝望的哭泣求饶。
“小美人,别怕嘛。”
“哈哈哈,能伺候本少爷,是你们这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“叫啊,你叫得越大声,本少爷越兴奋!”
松本的拳头,瞬间攥紧。
指甲深陷掌心,殷红的血,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地上。
他知道。
里面那个畜生,就是他做梦都想千刀万剐的仇人。
今井宗久的宝贝孙子,今井雄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