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辉的眼睛瞬间就直了。
对啊!打仗……还可以这么算账?
这哪是出征,这他娘的是去抢……不,是去发一笔天大的横财啊!
陆准的手指,又滑向了呼延休。
“呼延休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就想着提人头回来,痛快是痛快了,可你想过这人头能换来什么吗?”
“高丽的兵,软脚虾,正好给我们的新兵练胆子。”
“倭寇的刀,够锋利,正好拿来给我们的兵器开刃。”
“这一仗打下来,能喘着气回来的,才是我辽东真正的百战精锐。”
呼延休也愣住了,他只想着砍人,却没想过,这仗……还能这么打?杀人还能附带这么多好处?
最后,陆准的目光落在了苗勇身上。
“苗勇,你说的唇亡齿寒,是对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但,唇亡了,我们为什么不能自己长出一副更锋利、更坚固的牙齿?”
他伸出手,在地图上,属于高丽的疆域上,重重地画了一个圈。
那动作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与野性。
“帮高丽,可以。”
“但不是白帮。”
“我要他们割地,赔款,开放所有港口。”
“我要他们的王,跪在本王面前,亲手递上降表。”
“从今往后,高丽,只能是我辽东的附属!是我辽东东边的一道墙,一条……狗!”
“我要他们的子民,都穿上我辽东的‘辽王衫’,用我辽东的铁锅!”
“我要他们的军队,以能用上我辽东的兵器为毕生荣耀!”
“我要他们的国库、他们的经济,彻底绑在我们的战车上,再也离不开我们!”
陆准的声音,一句比一句重,一句比一句响。
整个议事厅里,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回**。
赵文辉、呼延休、苗勇,以及在场的所有文臣武将,全都听傻了。
一个个张着嘴,像是第一天认识主位上那个白发青年。
这哪里是去援助?
这分明是趁火打劫,是要把整个高丽连皮带骨,一口吞下!
狠!
太狠了!
这已经不是什么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了,这是要把鱼和蚌,连带着整个池塘都一起打包端走啊!
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