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让你去杀那些背后多嚼了几句舌根的无辜小兵了?”
“本王让你把那些为北地拼过命、流过血的老将,随便安个罪名就抄家灭门了?”
“本王,让你把刀,对准那些连武器都拿不动的女人和孩子了?”
陆准每问一句,吴猛的脸就白一分。
到最后,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尽了。
他想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是。
陆准是让他当条恶犬。
可他为了讨好新主子,为了自己能活得更舒坦,把事情做绝了。
为了坐稳位子,他杀红了眼,多少人是冤死的,他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“你不是在为本王办事。”
陆准的声调又冷了几分。
“你是在借本王的令,泄你自己的火,填你那点可怜的私欲。”
“你这条狗,喂不熟。”
“还弄脏了本王的名声。”
“所以,你该死。”
最后三个字,陆准说得轻飘飘的。
吴猛却像是被抽走了浑身所有的骨头,当场就瘫了。
“不!不!殿下饶命,饶命啊!”
吴猛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一把抱住陆准的靴子,哭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。
“殿下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
“您再给我一次机会,求您了!”
“我给您当牛做马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他现在这副样子,确实像条狗了。
可惜,是条丧家之犬。
陆准嫌恶地皱了下眉,一脚把他踢开。
“本王最讨厌的,”
“就是不忠的狗。”
他没再看吴猛一眼。
“呼延休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