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整个天下的格局。
“儿臣是不怕他们。”
陆准的目光,重新变得冰冷。
“但儿臣不想,让我那些忠心耿γ的部下,为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内耗,去流血,去牺牲。”
“更不想,让那些无辜的百姓,因为一群乱臣贼子的野心,而家破人亡。”
“所以,这张龙椅,儿臣现在还不能坐。”
“儿臣要等。”
“等到一个,名正言顺,天下归心的时机。”
“等到那个时候,儿臣会亲自回来,取走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
陆准一步步逼近龙床,居高临下地,看着那已经面如死灰的太和帝。
“你最好,给朕好好地活着。”
“千万别儿臣一走,你就被那个毒妇给害死了。”
“不然,儿臣会很不高兴的。”
“到时候,儿臣说不定,会带着百万大军,回来给你办一场,风风光光的国葬。”
说完,他再也不看太和帝那张已经扭曲到变形的脸。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,转身,扬长而去。
只留下了一个,被彻底击溃了所有心防的,孤独的帝王。
陆准走出皇宫。
冬日的暖阳,照在他的身上,却驱不散他眼底的半分寒意。
京城的事情,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。
接下来,就是辽东那场,决定生死的硬仗。
他刚要上马车。
一名亲卫,就从远处,急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他的脸上,带着一丝惊慌和焦急。
“殿下,不好了。”
亲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福宁总管,在街上,跟人打起来了。”
陆准的眉头,微微一挑。
福宁?
那个跟了自己十几年,一向沉稳冷静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