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见摄政王殿下。”
稀稀拉拉的附和声,在大殿内响起。
陆准的嘴角,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看来,诸位大人,对我这个摄政王,还不太习惯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毕竟,三天前,本王在你们眼中,还是一个随时都可能咽气的废人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头,埋得更低了。
不少人的后背,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,突然响起。
“摄政王殿下,恕老臣直言。”
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,从队列中走了出来。
此人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,刘业。
也是三朝元老,出了名的刚正不阿,或者说,是顽固不化。
“自古以来,皇子监国,只是代为处理政务,从未有登上朝堂,与百官议事之先例。”
“此举,于理不合,于法不容。”
“还请摄-政王殿下,移步偏殿,我等有事,自会前去禀报。”
刘业的话,掷地有声。
不少文官,都在暗中点头。
他们打心底里,还是瞧不上陆准这个,靠着兵变上位的皇子。
大殿内的气氛,瞬间凝固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宝座上的陆准,想看看他,要如何应对这个,倚老卖老的硬骨头。
陆准笑了。
他没有发怒,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刘业。
“刘御史的意思是,本王的这道圣旨,是假的。”
他从袖中,拿出了那道盖着传国玉玺的圣旨,轻轻一扬。
刘业的脸色,微微一变。
“圣旨,老臣自然不敢质疑。”
“但,规矩,就是规矩,不可废。”
“规矩?”
陆准脸上的笑容,缓缓收敛。
“在本王这里,本王的话,就是规矩。”
他轻轻地,将圣旨放在了身旁的案几上。
然后,他拿起了另一件东西。
传国玉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