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县丞等人身边的随从仆人也都被衙差赶到了大堂中间。
“看着布条,应该是从后襟处撕裂的。”
“你们……排好队,一个一个的过来检查。”
“放心,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本官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。”
在关同和的要求下,那些随从仆人一个又一个的转身接受检查。
“找到了……就是他……”
“大人,这块布条和他衣服上的破口刚好吻合。”
兴奋的声音响起。
一个仆人被一众牙差死死的按在地上。
那个仆人还是一副满脸懵比的样子。
等到他身上的衣服被人扒下来,和那块证物布条当中比对吻合时,他的脸上才露出了惊慌的神色。
“不是我,不是我……”
“我没有下毒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会这样?”
“老爷……老爷……快救救我!”
那个仆人满脸的惊慌迷茫,下意识的就朝着旁边的人大声叫喊求救。
他所看之人,正是齐主事。
这人正是齐家的随从。
此时的齐主事比这个随从还要更加的懵。
他呆呆的看着被按在地上,拼命挣扎求救的随从。
脑子都有些短路了。
直到关同和的声音响起时,他才反应过来。
“齐主事,还麻烦你给本官解释一下,这是怎么回事!”
“你家仆人怎么会去爬刘家的墙头?”
面对关同和的质问,齐主事连忙慌张解释。
“县令大人,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!”
“我这个随从一直跟在我的身边,从来没有离开过。”
“昨天夜里他确确实实在家中,我有证人可以证明。”
关同和淡淡一笑,面带揶揄。
“证人?”
“你所谓的证人全都是你家中的家人仆人。”
“这些人的话可以当做证言证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