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祇把他抱得更紧,像是要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。
回到人间的距离
所以那一个多月,他不是在等柯秩屿选他。
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柯秩屿已经选了。
他是在等楚玉庭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,好让他和柯秩屿一起,把那张桌子掀了。
他唯一担心的,不是柯秩屿不回来,是他回来的时候,手上会不会沾上他不该沾的东西。
比如楚惊鸿的血——如果他还活着的话。
那天晚上,柯秩屿从他身上翻下来,侧躺着,面朝他。
月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萧祇把那只手拉过来,贴在自己脸上:
“哥,要是楚玉庭说的是真的,你爹还活着,你会去找他吗?”
柯秩屿看着萧祇:
“不找。”
萧祇把他的手贴得更紧:
“为什么?”
“不需要。”
萧祇闭上眼,嘴角翘了一下。
他早知道了,但他想听柯秩屿亲口说。
柯秩屿把萧祇的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,指尖在他手心里划了一下。
很轻,像羽毛扫过。
“你够了没有?”
萧祇睁开眼。
柯秩屿看着他,月光下那双眼睛很清,很亮:
“不够。永远不够。”
萧祇把他拉过来,吻住他。
不是“不够”的吻,是“永远不够”的吻。
吻完了,他把柯秩屿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头顶。
“睡吧,明天还要演戏。”
柯秩屿闭上眼。
第二天的戏演得很好。
柯秩屿坐在楚家的书房里看账本,萧祇在客栈里磨刀。
晚上见面的时候,萧祇把磨好的刀举起来给他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