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花厅的太师椅上,让丫鬟换了一壶新茶,给萧祇和柯秩屿各倒了一杯。
柯秩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萧祇没动。
楚玉庭看着萧祇:
“萧公子,你跟秩屿认识多久了?”
“五年。”
楚玉庭点了点头,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:
“这五年,你们一直在一起?”
“嗯。”
“萧公子是哪里人?”
“通州。”
楚玉庭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没有急着问下一个问题。
花厅里安静了一会儿,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,光晕在窗纸上慢慢移动。
他放下茶杯,看着萧祇,又看着柯秩屿,目光在两人挨着的肩膀上看了一瞬。
“你们的关系,比朋友近。”
不是问句。
萧祇没说话,柯秩屿也没说话。
楚玉庭把茶杯转了半圈,也没有追问,语气像在说今晚的茶不错:
“秩屿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,有你陪着,是好事。”
他把茶杯放下,站起来,走到门口,侧过身:
“早点休息。”
脚步声穿过长廊,远了。
东跨院里,萧祇把门带上,落了栓。
柯秩屿在床边坐下,把外衣脱了搭在椅背上。
萧祇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萧祇先开口:
“你叔叔今晚说的那些,是在确定你跟我的关系。”
萧祇把手伸过去,握住他的手腕,指尖按在他的脉搏上,平稳,不急不慢:
“我现在是过了明面的,不过要是他觉得我配不上他侄儿怎么办呢?”
萧祇的声音带着点玩味,尾音上扬。
柯秩屿看着他:
“你配不配得上,得问他侄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