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墙上那道从窗户缝漏进来的月光,慢慢闭上眼。
要哥哥宠的萧某
第二天一早,萧祇醒来的时候,柯秩屿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他坐起来,看见外衣还搭在椅背上,刀还放在桌上。
他下了床,推开药房的门。
柯秩屿坐在桌前,面前摆着几个小瓷瓶,正在往一个更大的瓷瓶里倒药粉。
听见门响,他抬起头:
“辰时去正堂。”
萧祇没应。
他走过去,站在柯秩屿身后,弯下腰,把下巴搁在他肩上。
柯秩屿手上的动作没停,继续倒药粉。
萧祇就这么挂着,一动不动。
药粉倒完了。
柯秩屿把瓷瓶塞好,放在一边,侧过脸。
萧祇的脸近在咫尺,眼睫垂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,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。
“怎么了?”
萧祇没说话。
他伸出手,把柯秩屿手里那个空瓷瓶拿过来,放在桌上,然后把他的手握住了,十指交扣。
“你这几天,都不看我。”
柯秩屿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:
“看了的。”
萧祇把他的手指攥紧了一点:
“没看。
你看地图,看药材,看那个大当家,看四当家,看姓孙的,看顾衍。
就是没看我。”
柯秩屿抬起眼,看着萧祇。
萧祇也看着他,眼睛里有血丝,眼尾有一点红,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别的什么。
柯秩屿把手抽出来,萧祇的脸色刚往下沉,那只手已经抬起来,落在他的脸颊上,拇指在他眼尾轻轻蹭了一下。
“看了。”
萧祇愣住。
柯秩屿的手从他脸上移开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快到辰时了,先去洗漱。”
萧祇站在原地,看着柯秩屿站起来,把那几个瓷瓶收进木匣里。
他伸手抓住柯秩屿的袖子,把人拉回来,在额头上亲了一下,然后松开手,转身出去洗漱了。
柯秩屿站在药房里,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额头,把木匣合上。
辰时,两人到了正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