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祇站起来,把刀背上,走到门口,又停下:
“你去济世堂的时候,有人跟吗?”
“两个,一个没留。”
萧祇走回来,在他旁边坐下,靠过去,把脑袋抵在他肩上。
“哥,你还是那么厉害。”
柯秩屿的手抬起来,落在他后脑勺上,轻轻揉了一下。
萧祇闭上眼。
窗外的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,落在地上,一小块,亮晃晃的。
他听着柯秩屿的心跳,一下一下,很稳。
他忽然觉得只要这个人在这里,好像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关于后续的处理
天亮之后,通州城的码头被封了。
官兵从船上抬下一箱箱刀,摆在栈桥上,刀身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
围观的人不敢靠近,远远站着,交头接耳。
为首的官员站在箱子前面,手里拿着账本,一页一页翻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萧祇站在对面茶楼二楼,隔着窗户往下看。
柯秩屿坐在他旁边,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。
楼下的人群里忽然挤进来两个人。
陆鹤走在前头,扇子没打开,拿在手里当棍子拨开人群。
顾衍跟在他后面,穿着一件竹青色的直裰,头发用白玉簪束着,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他走到那些箱子前面,停下,低头看了看,然后抬起头,往茶楼这边看了一眼。
萧祇把窗户关上。
“他看见你了。”
柯秩屿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看见就看见。”
柯秩屿把茶杯放下,站起来:
“走吧。”
两人下楼,刚到楼梯口,陆鹤从门外走进来,扇子往袖子里一插,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“萧兄,柯先生,巧啊。”
萧祇看向他问道:
“你来喝茶?”
“来喝茶,顺便看看热闹。”
他往身后看了一眼,顾衍正从门口进来,步子不快不慢。
陆鹤往旁边让了让,顾衍走到萧祇面前,停下:
“那些刀,是萧兄发现的?”
顾衍没等到回答,也不在意,他把目光转向柯秩屿:
“济世堂今早也被查封了。
老板吴德昌在逃,官府正在追。
有人在济世堂后巷发现了两具尸体,脖子上一针孔,胸口一掌,手法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