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秩屿的手抬起来,落在他后背上,轻轻拍了一下:
“不用下。”
萧祇抬起头,看着他。
柯秩看着他的眼睛:
“你已经离不开了。”
萧祇愣住了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但眼睛里有光。
他把柯秩屿拉过来,在他嘴角亲了一下。
柯秩屿没躲,也没回应。
萧祇亲完,
“哥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
柯秩屿没答,从他身边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
萧祇跟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,把他拉过来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。
“累了?”
柯秩屿闭着眼:
“嗯。”
萧祇把被子拉过来,盖在他身上。
柯秩屿靠在他怀里,呼吸渐渐平稳。
萧祇低头看着他,那张脸在暮色里显得比白天柔和,睫毛垂着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萧祇看了很久,轻轻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,然后也闭上眼。
窗外,天快黑了。
通州城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,把长街照得昏黄。
萧祇抱着柯秩屿,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很稳。
他突然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。
有新任务的出现
药配完的第三天,听风楼的人找上门来。
萧祇正在屋里擦刀,柯秩屿坐在窗边翻一本从路边买来的医书。
门被敲了三下,两短一长。
萧祇把刀插回鞘里,走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个陌生人,穿灰色短褐,面容普通,扔进人群里找不见的那种。
他看了萧祇一眼,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铜钱递过来。
萧祇接过,边缘有一道细痕,是真的。
那人收回手,压低声音:
“夫人有令,通州城北有个盐商,姓胡,做的是私盐买卖。
此人手上沾了人命,官府动不了他,夫人要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