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地方。”
顾衍没勉强,从书案上拿起一张纸,写了几行字,递给他:
“这是那几味药的配比和禁忌,先生看看。”
柯秩屿接过,折起来收进怀里。
两人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顾衍忽然开口:
“影子。”
萧祇停下,侧过脸。
顾衍站在书案后面,手里还端着那杯茶,笑容比刚才浅了一点,但目光更深了:
“你的刀,是找人打的?”
萧祇没说话。
“通州有个铁匠,姓刘,手艺不错。
你要是觉得这把刀不顺手,可以去他那儿看看,就说是我介绍的。”
萧祇看了他一眼,转身走了。
出了那条街,萧祇走在前头,步子比来时快。
柯秩屿跟在他旁边,木匣提在手里。
“那个顾衍,你知道他什么来头吗?”萧祇问。
“不知道,但他说的那个济世堂,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柯秩屿从怀里摸出那张纸,展开,借着路边的灯笼光看了一眼。
“纸上写的配比,少了一味‘雪见根’。
那味药只有北地有,他提都没提。”
“他故意漏的?”
“他想考我。”
“那人看着不舒服。”
柯秩屿侧过脸看他。
“他的目的应该不单单是让你配药那么简单。”
萧祇把手伸过去,抓住他的袖子:
“三天之后,配完药就走。”
“嗯。”
处处完美的医仙
第二天一早,那个送请柬的年轻人又来了。
萧祇正站在客栈门口,等着柯秩屿下楼。
阳光从屋檐斜照下来,把他半边脸照得发亮。
那年轻人从巷口拐进来,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步子,还是那身竹青色的长衫,手里多了一把折扇,扇面是白的,什么都没画。
他走到萧祇面前,把折扇一收,往袖子里一插:
“萧兄,早。”
萧祇看着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