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知人士的邀请
第二天一早,萧祇推开窗户,街对面的茶摊已经收了,那两个人不见了踪影。
他看了一会儿,把窗户关上。
柯秩屿已经把木匣收拾好,月白色的长衫换下来了,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包袱最上面。
萧祇看了一眼那件叠好的衣服,没说什么,把刀背上。
两人下楼。
掌柜的正在柜台后面算账,见他们下来,抬起头:
“两位客官,昨晚有人打听你们。”
萧祇脚步一顿。
掌柜的压低了声音:
“天黑以后来的,两个人,穿深色衣裳。
问我你们住哪间房,我说不记得。
他们没再问,走了。”
萧祇从怀里摸出一小块银子放在柜台上,掌柜的收了,没再多话。
出了客栈,镇上的早市已经开了。
卖馄饨的摊子冒着白气,几个赶早的庄稼汉蹲在路边吃面。
萧祇扫了一眼,没看见那两个人。
柯秩屿走在他旁边,手里提着木匣:
“他们还在。”
萧祇侧过脸看向他,柯秩屿没解释,步子不紧不慢。
萧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——街角卖烧饼的摊子后面,站着一个人,穿着灰布衣裳,手里拿着个烧饼,半天没咬一口。
不是昨晚那两个,是新的。
萧祇收回目光:
“换人了。”
柯秩屿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穿过镇子,往东走。
出镇的时候,萧祇回头看了一眼,那个拿烧饼的人已经不在街角了,但路边的树下多了一个挑担子的货郎,
担子两头挂着杂货,人靠在树干上,像是走累了在歇脚。
萧祇认出那双鞋——昨晚上在茶摊坐着的那两个人,穿的就是这种鞋。他没停,继续走。
官道两边都是庄稼地,玉米长得比人高,风一吹哗哗响。
走了半个时辰,前面出现一条岔路,左边通往通州,右边是条土路,不知道通向哪儿。
萧祇选了右边,柯秩屿跟上来:
“通州在左边。”
“知道。”萧祇没回头:
“先把尾巴清了。”
土路越走越窄,两边的庄稼地变成了荒坡,杂草丛生。
萧祇放慢脚步,耳朵听着后面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