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秩屿被他推得后背靠上桌沿,桌上的瓷瓶晃了晃,柯秩屿伸手扶住。
萧祇把他从桌边拉起来,往床边带。
柯秩屿由他带着走。
萧祇推着他倒在床上,整个人压上去,嘴唇一直没离开。
柯秩屿被他压着,手还扶在他后脑勺上。
萧祇吻够了,松开嘴,撑在他上方,喘着气。
他看着柯秩屿,柯秩屿也看着他,嘴唇比平时红了一点,脸上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。
萧祇低下头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:
“哥。”
柯秩屿的手从他后脑勺滑到颈侧,拇指按在他耳后的皮肤上。
“想你了。”
“我一直在。”
萧祇把他抱得更紧。
他整个人压在柯秩屿身上,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,隔着衣料传过来。
他的下面,顶在柯秩屿腿上,硬邦邦的,藏都藏不住。
柯秩屿肯定感觉到了,但他没动,也没说话。
萧祇把脸埋得更深,闷闷地说:
“别动,一会儿就好。”
柯秩屿的手还放在他颈侧,没拿开,也没动。
萧祇趴在他身上,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很稳。
他闭着眼,等那股燥热慢慢退下去。
过了很久,他翻了个身,从柯秩屿身上滚下来,躺在他旁边,手还攥着他的衣角。
“等这事儿完了——”
柯秩屿侧过脸看他。
萧祇没看他,盯着屋顶。
“把该杀的人杀了,该了的事了了。然后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然后我还要做更过分的。”
柯秩屿没说话。
萧祇攥着他衣角的手紧了紧:
“你答不答应?”
柯秩屿收回目光,看着屋顶。
“嗯。”
萧祇嘴角翘起来,翻了个身,面朝他,把脸埋在他肩上。
柯秩屿的手抬起来,落在他后脑勺上,轻轻揉了揉。
隔壁房间,秦墨正趴在门板上听。
周五坐在床上,看着他。
“听见什么了?”
秦墨把耳朵从门板上挪开,转过身,脸上表情很复杂。
“什么都没听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