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贴上去,从窗缝往里看。
屋里很大,点着好几盏灯。
正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木榻,榻上坐着一个人。
四十来岁,方脸,浓眉,穿着一件深色的袍子。
他手里拿着一本书,正翻着。
榻边站着两个人,腰里别着刀。
大寨主。
萧祇往后退了一步。
右边传来很轻的动静。
他侧过头,柯秩屿从另一边的阴影里闪出来,站在他旁边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柯秩屿往窗户那边抬了抬下巴。
萧祇点头。
他摸出第二个瓷瓶,拔开塞子,从窗缝里塞进去。
瓷瓶落地的声音很轻,但那两个人还是听见了。
其中一个低头看了一眼,刚要开口,烟已经散开了。
他的身子晃了晃,扶着榻沿往下滑。
另一个伸手去拔刀,手刚碰到刀柄,人就软了。
大寨主没动。
他看着那两个人倒下去,把书放下,站起来:
“谁?”
萧祇推门进去。
大寨主看着他,又看看他身后跟进来的柯秩屿。
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忽然笑了一声:
“影子,医仙。
你们来我这儿,想要什么?”
“残片。”
大寨主看了他一眼,转身走到墙边,从墙上取下一把刀。
刀身很宽,比普通的刀长出一截,刃口磨得发亮。
“那东西在我手里好几年了。
来找的人不少,没一个活着回去的。”
他把刀横在身前:
“你们两个,也一样。”
萧祇握紧刀柄。
柯秩屿站在他身后,没动。
再次受伤的萧某
大寨主没急着动手,往后退了一步,靠在桌边,把桌上那盏灯拨亮了些:
“我那妹子让你们来的?”
萧祇没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