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问问。”
萧祇收回目光。
洞里又安静下来。
萧祇靠在那儿,闭着眼。
柯秩屿的手搭在他肩上,轻轻按了按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。
与大寨主的碰撞
天还没亮透,秦墨就被一阵磨刀声吵醒了。
他睁开眼,萧祇蹲在洞口,手里拿着那块磨刀石,一下一下。
那把新打的刀横在膝上,刀刃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
秦墨翻了个身想继续睡,后脑勺磕在石头上,疼得他龇牙。
周五早就醒了,靠坐在洞壁边,看着萧祇磨刀。
柯秩屿在另一边整理药箱,把那些小瓷瓶一个一个拿出来,看了看,又放回去。
秦墨揉着后脑勺坐起来:
“什么时辰了?”
没人理他。
秦墨看向周五,周五朝洞外抬了抬下巴,
“刚天亮。”
萧祇把磨刀石收起来,手指沿着刀刃抹了一遍。
柯秩屿正好把药箱合上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萧祇把刀插回鞘里,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周五也站起来:
“我一起去,大寨的路我熟。
你们拿着地图可能绕不进去。”
萧祇没说话,柯秩屿从他身边走过,丢下一句:
“跟上。”
周五连忙跟上去。
秦墨蹲在洞里,看着三个人消失在林子里,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他那条腿还肿着,走不了那么远的路。
他叹了口气,往后一靠。
“得,又剩我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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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山洞去大寨的路较为繁琐。
周五走在最前面,步子很稳。
三年地牢没把他的腿脚废掉,倒是让他的眼神更锐利了,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听一听周围的动静。
萧祇跟在他后面,柯秩屿走在最后。
翻过两道山梁,周五忽然停下,蹲在一丛灌木后面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