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娘的手攥紧了膝盖:
“他连尸体都没给。”
“我知道,你求了三天。”
伶娘没接话。
洞里安静下来。
秦墨蹲在洞口,大气不敢出。
过了一会儿,伶娘开口:
“我哥那个人,从小心就狠。
爹死的时候他才十六岁,一个人把其他几个寨主打服了。
我那时候才八岁,什么都不懂。
他跟我说,伶娘,以后没人敢欺负咱们。”
她顿了顿,
“后来他把寨子越做越大,人也越来越不一样。
三哥跟着他十几年,从小一起长大的。
三哥说什么来着?”
“那人靠不住,眼睛里有鬼。”
伶娘点头:
“就这一句,当场砍的头。”
秦墨在洞口缩了缩脖子。
伶娘说:
“三哥死了以后,他把二当家的位置给了别人。
我找他理论,他说——你一个妇道人家,管什么寨子里的事。”
她冷笑了一声:
“从那以后,我就知道,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哥哥了。”
周五低着头:
“你三年没来看我。”
“来过,每年都来。
进不去,他派了人守着,谁都不让进。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伶娘看了萧祇一眼:
“他们来了,我知道他们会来。”
萧祇靠在那儿,闭着眼,像是什么都没听见。
但他的手搭在刀柄上,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。
秦墨忍不住问了一句: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?”
“因为他们在找残片。
那东西在我哥手里好几年了,来找的人不少,没一个活着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