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粉撒上去的时候有点疼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秦墨蹲了一会儿,目光在那两人身上转来转去。
柯秩屿处理完萧祇的伤口,站起来,到周五面前,蹲下。
周五愣了一下。
柯秩屿看了一眼他那双满是伤的手,
“手。”
周五把那只伤得最重的手伸过去。
柯秩屿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些淡黄色的药膏,往他那些翻了的指甲上涂。
药膏很凉,涂上去那股钻心的疼就消下去大半。
周五盯着他的动作:
“你身上这药箱,能装多少东西?”
柯秩屿没说话。
周五等了一会儿,又问:
“你们俩是什么人?”
萧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:
“救你的人。”
周五闭上嘴。
秦墨在旁边看着,忽然笑了一声:
“你别问了。
他俩就这样,一个不爱说话,一个懒得说话。
半天憋不出三句。”
周五看了他一眼,秦墨指了指自己:
“我叫秦墨。
跟你一样,也是跟来混的。”
周五问:
“混什么?”
秦墨往萧祇那边努了努嘴:
“混他们的。
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,反正跟着走就是了。”
周五没说话。
药上完了,洞里又安静下来。
萧祇靠在那儿,闭着眼。
柯秩屿在他旁边坐下,从药箱里拿出几株干草药,开始慢慢搓。
秦墨蹲在角落里,盯着那两个人看了一会儿,忽然用手肘碰了碰周五:
“你看。”
周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