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上有血。
已经干了,但没超过一天。
“北边三里,有打斗的痕迹。
死了七八个。”
萧祇看了看那片叶子,又看着他,
“幽冥府的?”
“不像,伤口不一样。”
两人往北走。
走了三里,果然有打斗的痕迹。
地上躺着七八具尸体,草被踩得乱七八糟,树干上还有刀痕。
萧祇蹲下,翻了一具尸体。
穿着杂色衣裳,不是幽冥府的人。
伤口在胸口,一刀毙命,刀口很窄,不是普通刀剑。
他站起来,看向柯秩屿。
柯秩屿蹲在另一具尸体旁边,正掰开那人的手看。
手里攥着一样东西。
一小块布料,青色的。
萧祇的眼神冷下来。
柯秩屿把那块布料拿起来,看了看,
“秦墨。”
“他杀的?”
柯秩屿摇头,
“不是他杀的,是他留下的。”
萧祇盯着那块布料。
青色的,半旧的,和秦墨那天穿的一样。
柯秩屿站起来,看着四周,
“他在给我们留记号。”
“留记号干什么?”
“想见我们。”
“见我们干什么?”
“关于第四片残片的事。”
秦墨突然的出现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柯秩屿走在前面,走几步就停下来看看周围的痕迹。
折断的树枝,被踩过的草,树干上不起眼的划痕。
那些痕迹很轻,不注意根本看不见。
萧祇跟在他后面,看着他做这些。
走了一个时辰,柯秩屿忽然停下。
前面是一棵老树,树干很粗,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