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看着柯秩屿。
柯秩屿也看着他。
老头说:“我闻到了,你身上有药味。
不是普通大夫的那种。”
柯秩屿没说话。
老头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答,也不追问。
他笑了一下,转身回茶棚里去了。
萧祇看着他的背影,皱起眉。
“他什么人?”
柯秩屿说:“不知道。”
萧祇说:“他闻出来了。”
柯秩屿说:“闻出来也不奇怪。”
萧祇想了想,点头。
江湖上能人很多。
一个开茶棚的老头,说不定年轻时也走过江湖。
疑似旧地的人儿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走出七八里,前面是一片密林。
官道从林子中间穿过去,林深叶密,日光透下来都成了碎的。
萧祇放慢脚步。
林子里的鸟叫声停了。
他往柯秩屿那边靠了靠。
“有人。”
柯秩屿点头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,步伐不变。
走进林子大约五十步,前面的路被几根粗大的树干挡住。
树干横在路上,断口还很新。
萧祇停下。
四周的树丛里窜出十几个人。
粗布衣裳,刀斧长矛。
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,肩上扛着一把开山斧。
他脸上有一道旧疤,从眉骨斜到嘴角。
壮汉看着萧祇和柯秩屿,咧嘴笑了。
“等半天了。”
萧祇扫了一眼那十几个人。
站位很散,但彼此之间的距离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