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祇看着他。
“什么东西?”
周令则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父亲留给我的另一封信。”
萧祇愣了一下。
“你还有信?”
周令则点头。
“那封信里,写的是害死我父亲的那些人的名字。
谢云山只是其中之一。
还有几个,现在还在位子上坐着。”
他看着萧祇。
“那封信,在谢云山手里。
他拿它当保命符,谁都不敢动他。”
萧祇沉默了一会儿,侧过脸看柯秩屿。
柯秩屿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看着周令则。
周令则对上他的目光,没躲,就那么让他看着。
过了很久,柯秩屿开口。
“程家的人,怎么找到你的?”
周令则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柯秩屿看着他。
周令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。
“你怀疑我?”
柯秩屿没答。
周令则急了。
“我要是和程家合谋,还用得着被他们追杀?”
柯秩屿收回目光,靠在洞壁上。
周令则看着他,又看看萧祇,忽然明白了。
“你们不信我?”
萧祇没说话。
周令则沉默了一会儿,苦笑。
“也对,我凭什么让你们信。”
他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
山洞里安静下来,只有外面的风声。
过了很久,萧祇忽然开口。
“谢云山身边,谁可以拉拢?”
周令则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了?”
萧祇没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