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松叫了他五年“阿屿”,但他很少主动叫过阿松。
他只叫过他“阿祇”。
萧祇。
阿祇。
他叫的是“阿祇”。
萧祇的嘴角往上翘了一点。
他又想起那晚。
他凑过去亲他,他没躲。
他亲完,他耳根红了。
虽然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但他耳根红了。
萧祇盯着那张侧脸,想从那平静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。
但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柯秩屿还是那副样子,眉眼低垂,看着窗外,像是在想什么,又像什么都没想。
萧祇看了很久,忽然开口。
“哥。”
柯秩屿侧过脸,看向他。
萧祇对上那目光,心又跳了一下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柯秩屿沉默了一瞬,开口。
“周令则。”
萧祇愣了一下。
柯秩屿继续说:
“他说的下一片残片,可能在哪儿。”
萧祇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问。
他心里有点失落,这人想的不是他。
但他又有点高兴,这人告诉他了。
这人想什么,都告诉他。
他靠过去,把脑袋抵在他肩上。
柯秩屿没动。
萧祇靠着,闷声道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萧祇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。
“你对我,和对别人,一样吗?”
柯秩屿没说话。
萧祇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答,抬起头看他。
柯秩屿看着他,目光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