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祇收回手,闷声道:
“烧着了。”
柯秩屿低头看了一眼,把火星拍掉,然后继续闭眼。
萧祇盯着他看了几息,确定他没再看自己,悄悄松了口气。
第二天,同样的时辰,同样的地方。
周令则的手臂消肿了些,人也清醒了不少。
他看着柯秩屿给他换药,忽然开口。
“你那个药方,能教我吗?”
柯秩屿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周令则继续说:
“我学了,以后万一再挨刀,自己也能处理。”
柯秩屿抬眼看他。
周令则对上那目光,笑了笑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
柯秩屿低下头,继续换药。
萧祇在旁边看着,忽然开口。
“你学过医?”
周令则愣了一下,摇头。
“没有。但活这么多年,挨过的刀多了,多少知道一点。”
萧祇点了点头,没再问。
换完药,周令则靠在墙上,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真不怕我是假的?”
柯秩屿没说话。
萧祇也没说话。
周令则等了一会儿,苦笑。
“也是。你们要是怕,就不会来了。”
他闭上眼,不再说话。
萧祇走到庙门口,往外看了看。
外面很安静,只有风声。
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回柯秩屿旁边,坐下。
柯秩屿正在整理药箱,动作不紧不慢。
萧祇看着他,忽然问:“哥。”
柯秩屿没抬头。
“他说的那个谢云山,我们真要杀?”
柯秩屿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