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萧祇没再问。
走了一段,他忽然伸手,抓住柯秩屿的袖子。
柯秩屿侧过脸看他。
萧祇没看他,只是看着前面。
“你医他吧。”
柯秩屿愣了一下。
萧祇继续说:
“他死了,线索就断了。再说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。
“我不想你以后想起来,觉得有个人能救却没救。”
柯秩屿看着他,月光照在他脸上,那双眼睛亮亮的,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。
沉默了一会儿,柯秩屿开口。
“好。”
萧祇的嘴角往上翘了一点,把袖子抓得更紧。
有私房钱的萧祇
回到客栈,已经过了子时。
街上静悄悄的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。
萧祇推开门,侧身让柯秩屿先进,然后关上门,落栓。
屋里没点灯,但窗外月光透进来,照出一片银白。
柯秩屿在桌边坐下,从怀里摸出那封信和残片,放在桌上。
残片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,上面的山川纹路隐约可见。
萧祇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,盯着那块残片看了一会儿。
“这是真的。”
柯秩屿点了点头。
“五片。”
萧祇说,“这是第一片。狄莺手里那片,是第二片。”
柯秩屿看了他一眼。
萧祇对上他的目光,解释:
“你之前说的,柳芸藏在枯井里那片。
她没去取,但拂柳夫人会帮她。
那片应该还在她手里。”
柯秩屿没说话,把残片收起来,又拿起那封信,借着月光又看了一遍。
萧祇凑过去,下巴搁在他肩上,一起看。
信上的字不多,但每句都沉甸甸的。
“谢云山。”
萧祇念出这个名字,语气里带着点冷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