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,一个刻意放得沉重,一个压抑得轻缓。
月光缓慢移动,照亮萧祇横在柯秩屿胸前的手臂,麦色的皮肤紧绷,青筋微显,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,
却又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,缠绕着怀里清瘦洁白的身躯。
萧祇的手开始不老实。
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胸前的手,指尖动了动,慢吞吞地往上挪,蹭过锁骨,抚上脖颈,
拇指指腹按在柯秩屿的喉结上,感受着那细微的滑动。
他的呼吸更热了。
柯秩屿终于抬手,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腕。
“萧祇。”他叫他的名字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但指尖有些凉。
“嗯?”
萧祇从喉间溢出一声,带着浓重的鼻音,湿热的唇几乎贴着他耳后的皮肤,
“我就摸摸。”
“你身上还有伤。”柯秩屿说。
前几天萧祇接了个棘手的单子,左肋下挨了一下,虽然不重,但伤口还没完全收口。
“早结痂了。”
萧祇不以为然,手却也没再往上,反而往下滑,重新落回腰间,掌心贴着细韧的腰线,缓慢地摩挲。
布料很薄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线条。
“你下午给我换药的时候,不是看过了?”
他提到“换药”,语气故意拖得又慢又低,带着某种暗示。
下午换药时,他半裸着靠在榻上,柯秩屿垂着眼,用沾了药膏的指尖一点一点涂抹伤口周围,动作专业又冷静。
可萧祇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和微微抿起的唇,硬是看出了别的东西。
他当时就有点控制不住,抓住了柯秩屿的手腕,药膏蹭得到处都是。
最后是柯秩屿用银针在他胳膊上扎了一下,他才龇牙咧嘴地老实了。
柯秩屿没接话,只是偏过头,避开他灼热的呼吸。
月光下,他侧脸的线条有些紧绷。
萧祇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,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他知道柯秩屿的底线在哪里,知道这人表面上纵容他所有亲昵甚至过界的举动,但骨子里那份清冷和克制始终在。
越是这样,他就越想打破那层平静,想看到那双总是无波无澜的眼睛里,因为他而泛起涟漪,甚至……失控。
他忽然张开嘴,不轻不重地,在柯秩屿颈侧那块晒红的皮肤上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柯秩屿猛地吸了口气,身体瞬间绷直,手肘向后顶去。
萧祇早有防备,松了嘴,却就势握住他撞来的手肘,指尖在那敏感的肘窝里轻轻一挠。
柯秩屿浑身一抖,动作僵住。
“你属狗的?”
柯秩屿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点恼意,试图抽回手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