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秩屿看着他,没说话。
萧祇靠在他肩上,闭着眼,闻着那股熟悉的药草气息。
忽然,一声锣响。
“最后一场!青城派宋清远对泰山派孟虎!”
萧祇睁开眼,坐直了。
台上,两个人已经站定。
宋清远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,腰间那把宽剑还没出鞘。
孟虎提着双锤,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
“宋清远,听说你剑法了得。”
孟虎吼道,
“来,让老子见识见识!”
左脚鞋底的红泥
日头偏西,比武还在继续。
前十的名额已经决出七个,还剩三个。
看台上的人越来越多,有人站着,有人蹲着,还有人爬到树上往下看。
萧祇靠着椅背,眼皮有些沉。
昨晚没睡好。
楼下那些门派的人吵到后半夜才消停,刚睡着天就亮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,往柯秩屿那边靠了靠。
“困了?”
柯秩屿问。
萧祇摇头,又点头。
柯秩屿看着他,没说话。
萧祇靠在他肩上,闭着眼,闻着那股药草气息。
忽然,一声锣响。
“最后一场!青城派宋清远对泰山派孟虎!”
萧祇睁开眼,坐直了。
台上,两个人已经站定。
宋清远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,腰间那把宽剑还没出鞘。
孟虎提着双锤,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
“宋清远,听说你剑法了得。”
孟虎吼道,
“来,让老子见识见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