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正道盟拿出了一株百年灵芝,还有一本《青萍剑谱》残卷。”
“《青萍剑谱》?那不是失传了吗?”
“残卷,就三式。但据说练成了,剑法能上一层楼。”
“啧啧,难怪这么多人挤破头要来。”
萧祇低头吃面,耳朵却竖着。
旁边另一桌,坐着几个穿深蓝劲装的,是沧州铁剑门的人。
“……百年灵芝算什么?我听说的彩头,可不止这些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听说,有个神秘人物,拿出了一样东西,要作为最后的彩头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。但据说,那东西和十七年前那桩大案有关。”
萧祇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十七年前。
漕银案。
他和柯秩屿对视一眼,谁都没说话。
旁边那桌还在继续。
“十七年前?什么大案?”
“嘘,小声点。
我也是听我家师叔说的。
他说,那东西,有人猜是当年失踪的漕银的线索,有人猜是和那个图有关……”
“图?什么图?”
“山河社稷图。”
那桌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萧祇低着头,继续吃面。
旁边青城派那桌又嚷嚷起来。
“……管他什么彩头,反正我这次一定要进前十!我爹说了,进了前十,就给我换那把新打的剑!”
“得了吧你,就你那三脚猫功夫,能进前五十就不错了。”
“你瞧不起谁呢?”
眼看就要吵起来,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吵什么?”
萧祇抬眼看去。
说话的是个二十八九岁的青年,坐在青城派那桌的正位,一直没开口。
他生得端正,眉宇间带着一股沉稳之气,腰间那把剑比旁人的都要宽一些,剑鞘上刻着云纹。
那桌的年轻人立刻安静了。
“大师兄……”
“在外头,别给师门丢人。”
那青年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