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手下,径直走到萧祇他们旁边一张空桌坐下,大刀阔斧,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周围,目光几次掠过萧祇和柯秩屿。
老余脸上的笑容不变,举杯对萧祇和柯秩屿道:
“两位小哥,相逢即是有缘,敬你们一杯。
祝二位……前程似锦,一路平安。”
他话里有话。
萧祇举杯,一饮而尽。
柯秩屿也抿了一口。
秃鹫那桌,酒菜上来,他大口喝酒,目光却似有若无地飘过来,忽然开口,声音粗嘎:
“那边两位小兄弟,面生得很啊。
打哪儿来?往哪儿去?”
萧祇放下酒杯,抬眼看向秃鹫,眼神平静无波:
“北边来,南边去。”
“北边?”
秃鹫独眼眯起,
“北边哪疙瘩?听口音,不太像啊。”
“小地方,不值一提。”
萧祇语气冷淡。
秃鹫嘿嘿笑了两声,也不追问,转回头喝酒,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始终笼罩着这边。
老余又闲谈几句,便起身告辞:
“在下还要赶路,就不多打扰了。
二位,保重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,付账离开。
萧祇和柯秩屿也很快起身回房。
一关上房门,萧祇立刻低声道:
“秃鹫盯上我们了。
他可能看出了什么,或者……只是直觉。”
“客栈不能住了。”
柯秩屿快速收拾药箱,
“今夜就走。秃鹫在,寒鸦其他人可能也在附近。
听风楼的口信已经带到,盒子必须尽快处理。”
“从窗户走,后面是马厩。”
萧祇走到窗边观察。
就在此时,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,紧接着是兵刃出鞘和桌椅翻倒的声音。
“寒鸦办事!闲杂人等滚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