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是局面的关键,找到她,或许能解开很多谜团。”
柯秩屿顿了顿,
“但风险也最大。机巧阁和柳氏的人都不好对付。”
萧祇扯了扯嘴角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:
“来都来了,总不能空手而回。
你在后面策应,我去跟。”
“一起。”
柯秩屿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,
“柳氏身边可能有懂机关用毒的人,两个人互相照应更稳妥。”
萧祇看了他一眼,没再反对。
他知道柯秩屿说的是事实,而且……他也不想再分开行动。
刚才跟踪春杏上山时,那种独自潜伏在敌营阴影里的感觉,让他莫名烦躁,总会下意识想到柯秩屿一个人留在下面的情形。
“那就一起。”
他点头,率先向寨子方向潜去,
“春杏进去有一会儿了,谈判不会太久。我们等她们出来。”
两人再次来到寨子外围,找了个既能监视寨门又能隐蔽身形的高处伏下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寨门打开,春杏和两个手下走了出来,脸色看起来还算平静,但脚步比来时快了些。
公孙冶没有派人送,也没有派人跟——至少明面上没有。
春杏三人沿原路下山,走到一半,却忽然拐进了一条岔道,向着黑风岭更偏僻的东南方向而去。
“不是回狄府。”萧祇低声道。
“跟上去。”
两人保持着距离,尾随其后。
越往前走,山林越密,路径越隐蔽,最后几乎看不到人迹。
春杏三人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,在乱石和密林间穿梭自如。
又走了小半个时辰,前方出现一处隐蔽的山坳,坳中有几间简陋的木屋,看起来像是猎户遗弃的居所,
但仔细看,木屋周围没有杂草,烟囱有近期使用的痕迹。
木屋前,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柳氏,依旧穿着华贵,但外面罩了件不起眼的深色斗篷。
另一个是个身形佝偻的老妪,手里拄着拐杖,眼神浑浊。
春杏快步上前,对柳氏行礼:
“夫人,公孙冶答应了,但要求先验看残片真伪,并且要知道我们掌握的关于幽冥府的‘证据’。”
柳氏神色冷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