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我的祖宗啊。你不会在里面睡了一整天吧?”小七靠在柱子上,瞧见祁艳的第一眼是激动的,可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。
要不是阿珠三令五申不准他们进屋去找,他们早就闯进去了。
祁艳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呐呐:“对不起,我忘记时间了。”
安桥站在一边打圆场:“下次有事情提前说好,我和小七今天担心你一整天了。”
祁艳点点头,心说都怪小鱼,不然他好生生的怎么会犯这种错误。
而衣领里的黑蛇则立着脑袋,警惕地扫视着对面站着的两个男人。
这不公平。
“你吃饭了吗?”
祁艳摇头,后知后觉肚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。小七不提醒还好,一说他还真觉得有点饿了。
“唉,你也真是的。多大个人了,还连自己都照顾不好。”小七叹气,伸手去拉祁艳,想带着人出去吃饭。
祁艳感受到脖子上一阵轻微的凉意,顿时缩回了手,心有余悸地到处瞟。小七在旁边奇怪地看了祁艳一眼,但也没说什么。
安桥跟在后面,若有所思地看着祁艳不自然的神态。
三个人走走停停,很快就到了中间一间吃饭的屋子。推开门,祁艳还没见到里面的样子,就听见了小七的说话声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他比小七要矮一些,体型也没有小七高。所以这会儿小七挡在身前,祁艳被遮了个严严实实,连里面的桌子都看不到。
“哦,是陈姑娘邀我过来玩儿的。”秦山转过头来,一脸无辜。
这人不过才来了一天,就已经和寨子里好多人打成一片了。年轻人好奇外面的世界,于是对秦山多加亲近,老一辈的觉得秦山相貌堂堂,人又平和,所以也乐意秦山挨家串门。
唯独小七和安桥两个人看不惯秦山,哪怕是现在别人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,一副玉树临风的清秀模样,他们却还是生不出半点好感。
谁知道是不是某个黄皮子披上了人皮,到处乱窜,浑身上下的每个举动都像是没安好心。
祁艳侧身,从后面走出来,瞧见了对面坐着的人。
正是昨天的秦山,他这会儿换了一身寨子里的衣服,头发却还是按照初见时那样高高竖起。
秦山坐在桌子上,本以为只有小七和安桥两个人。突然瞧见后面闪出一道人影,还愣了愣。
可看清楚之后马上就露出了个笑容,真漂亮。
“阿珠。”秦山亲切地称呼道。
祁艳敷衍地“嗯”了声,抬眸看向一边的木桌,往上面照着能吃的东西。
小七本来是想质问秦山一个外人凭什么叫这么亲切的,没想到祁艳居然应声了。他又是气又是恼,不忿地想,这丑家伙才过来不过两天,就跟他们和阿珠相处了十几年的朋友一样这么叫了。
这不公平。
可一边站着的祁艳可不管什么公不公平,他现在肚子里直叫,饿的人两眼茫然。再不吃点东西垫肚子他可能就要站不稳了。
“阿珠,你吃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