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危楼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心里那点仅存的理智也快要崩断了。
“娇气包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那声音却哑得厉害。
他没有再继续。
而是低下头,在那光洁的额头、挺翘的鼻尖、微微颤抖的眼睫上,落下了一个又一个细碎的、带着安抚意味的吻。
“软软,看着老子。”他命令道。
温软缓缓地睁开眼,那双水洗过的眸子在烛光下清澈得像是一汪泉。
“记住,”霍危楼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你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媳妇,这将军府的夫人。老子对你做什么,都是天经地义。”
他的声音霸道得不讲一丝道理。
可就是这份霸道,却奇异地抚平了温软心里的那点不安和惶恐。
是啊。
他是他的夫君。
是那个会在太后面前护着他,会在宫宴上为他掀了桌子,会把所有身家性命都交给他的人。
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?
温软吸了吸鼻子,那双环在男人脖颈上的手臂,主动收紧了几分。
他仰起头,在那线条刚毅的下巴上,轻轻地、试探性地亲了一下。
这个动作,像是一根火柴,瞬间点燃了霍危楼紧绷的神经。
“操。”
男人低咒一声,再也克制不住。
他翻身而上,将那具柔软的、散发着淡淡药草香的身体,彻底地、毫无保留地,占为己有。
红烛摇曳,帐幔低垂。
一夜的旖旎和纠缠,便是这个粗鲁的男人,对这场小小的争吵,最直接、也最诚恳的,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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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场“道歉”,直接导致温软第二天起晚了。
等他睁开眼的时候,身边的床榻已经凉了。
霍危楼那个精力旺盛得不像话的男人,早就不知道去哪个角落折腾了。
温软动了动,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车轮子给碾过一样,腰酸得厉害,连抬一下胳膊都费劲。
他挣扎着坐起身,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着,领口滑到了肩膀下面,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肤,上面还零星散落着一些青紫色的、暧昧的痕迹。
温软的脸“轰”的一下就红了。
他赶紧拉好衣领,将被子往上扯了扯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夫人,您醒啦?”小桃端着热水和早饭推门进来,看见温软醒了,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。
她将东西放在桌上,手脚麻利地过来伺候温软洗漱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