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气包。”霍危楼的声音,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笑意,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他重新抓起温软的手,带着他,又蘸了蘸墨。
“看好了。”
这一次,他的动作,比刚才,要慢了许多。
“写‘霍’字,这一横,要像枪,要直,要有力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带着温软的手,在纸上,写下了一个刚劲有力的横。
“这一竖,要像山,要稳,要撑得住天。”
温软被他圈在怀里,鼻息间,全是他身上那股子好闻的皂角香和阳刚气息。
耳边,是他那低沉的、带着磁性的嗓音,在耐心地,给他讲解着每一个笔画。
手背上,是他那滚烫的、带着薄茧的掌心,在坚定地,引导着他的方向。
温软的心,跳得越来越快。
他渐渐地,忘了自己是在练字。
他只觉得,自己像是坐在了一艘大船上,而霍危楼,就是那个最可靠的舵手,带着他,在墨色的海洋里,乘风破浪。
不知不含糊,就这么,又过了一个时辰。
当最后一个“楼”字的最后一捺,被稳稳地写下时,温软看着纸上那终于有几分模样的名字,心里,涌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
“写得不错。”霍危楼在他耳边,低声夸了一句。
温软的脸,又红了。
他正想谦虚两句,霍危楼却突然,松开了他的手。
温软心里,莫名地,有些失落。
然而下一秒,霍危-楼却将他整个人,都从怀里转了过来,让他面对着自己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瞬间拉近。
温软甚至能看清,男人那双深邃的黑眸里,映出的、自己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脸。
“将军……”
“叫夫君。”霍危楼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温软的脸,更红了。
他咬着唇,小声地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,叫了一声: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“乖。”霍危楼满意地,勾了勾唇角。
他抬起手,用那还沾着几点墨渍的指腹,轻轻地,摩挲着温软那柔软的、被自己亲得有些红肿的唇瓣。
“既然字也练了,”他凑近了,鼻尖,几乎要碰到温软的鼻尖,声音沙哑得,像是能将人溺毙,“那是不是……该给为夫,一点奖励了?”
夜市花灯
奖励?
温软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,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他看着霍危楼那双燃着火的、充满了侵略性的眸子,昨夜那些疯狂又羞人的画面,不受控制地,一股脑地,全都涌了上来。
这个男人……
才刚日上三竿,他怎么就……
温软的脸颊,烧得像是能滴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