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懂,就给老子学!”
温软猛地抬起头,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霍危楼没再看他,转身从石室的角落里,拖出一个沉重的樟木箱子。
箱子打开,里面全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书。
有兵法,有史书,还有一些……看起来像是话本子一样的东西。
霍危楼在里面翻了翻,最后,从最底下,抽出了一本蒙着灰的《三字经》。
他把书扔到温软怀里,言简意赅:“明天起,老子亲自教你。”
说完,他便不再多言,拉着还有些发懵的温软,走出了密室。
墙壁,在身后缓缓合上,将那满室的财富与权柄,再次隔绝于世。
……
第二天,温软是被霍危楼像拎小鸡一样,从被窝里拎出来的。
“时辰到了,起来练字。”
男人那毫无起伏的、像是军营里操练新兵的语气,让温软一个激灵,瞬间就清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被按在梳洗台前,由着小桃给他擦脸漱口,又被套上了一件天青色的澜衫,最后,被霍危楼一手一个,夹着两本崭新的字帖和一本《三字经》,给押送到了书房。
书房里,那张平日里用来处理军务的宽大书案,已经被清空了。
上好的狼毫笔,细腻的徽墨,洁白的宣纸,一应俱全。
霍危楼拉开那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,大马金刀地一坐,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“过来。”
温软抱着书,站在原地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过来,”霍危-楼又重复了一遍,眉头已经不耐烦地拧了起来,“要老子过去抓你?”
温软不敢再磨蹭,只好慢吞吞地挪了过去。
他刚一走近,就被一只铁臂,拦腰一捞。
下一秒,整个人都落入了一个滚烫结实的怀抱,屁股底下,是男人那硬邦邦的大腿肌肉。
这个姿势,实在是太羞人了。
温软的脸,“轰”的一声,就红透了。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“坐好。”霍危楼却像是没事人一样,将人往怀里调整了一下,让他正好能面对着书案。
他从背后圈住温软,那宽阔的胸膛,严丝合缝地贴着温软纤薄的后背。
男人的下巴,搁在温软的肩窝上,说话时呼出的热气,尽数喷洒在温软敏感的耳廓上。
“先学写自己的名字。”
霍危楼说着,伸出那只布满了老茧的大手,握住了温软那只拿着毛笔的、纤细的手。
温软的手,凉凉的,软得像是没有骨头。
被那只滚烫的大手整个包裹住的时候,他忍不住轻轻地颤了一下。
霍危楼感觉到了他的紧张,握着他的手,却更紧了些。
他像是没感觉到怀里小东西的僵硬,自顾自地,抓着他的手,饱蘸了墨汁,在那张洁白的宣纸上,一笔一划地,写下了两个字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