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一点?他昨晚还不够凶?那床都被他撞得快散架了。
灌酒?那小东西一杯就倒,再灌下去,怕不是要直接睡死过去。
霍危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不行,这事儿还得靠自己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一小团隆起,眼神暗了暗。
这兔子吃软不吃硬,而且胆子小。硬的不行,那就只能来软的。
或许……他可以换个路子?
不一定非要让兔子主动伸爪子,他可以先引诱兔子出洞。
……
温软醒来时,已是日上三竿。
他动了一下,只觉得浑身像是被车轮子碾过一样,腰酸得厉害,腿也软得不像自己的。
昨夜那些混乱又磨人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,他的脸颊“腾”地一下就烧了起来。
他撑着身子坐起来,被子滑落,露出的脖颈和锁骨上,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。
“醒了?”
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旁边响起。
温软吓了一跳,转头看去,只见霍危楼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,正坐在床边的太师椅上,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“将、将军……”温软赶紧拉起被子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兔子眼。
“叫夫君。”霍危楼纠正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温软的脸更红了,声音细若蚊蝇:“夫……夫君。”
霍危楼很满意,从椅子上站起身,端起旁边小几上温着的一碗粥,走到床边坐下。
“张嘴。”他舀了一勺粥,递到温软嘴边。
温软看着那勺粥,又看看霍危楼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有些受宠若惊,结结巴巴道:“我……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“啰嗦。”霍危楼眉头一拧,“手都抬不起来了,还自己来?想饿死?”
温软不敢再犟,只好乖乖张开嘴,把那口粥吃了下去。
是拿鸡汤熬的米粥,又糯又香,暖暖地滑进胃里,熨帖得他那点不适都消散了许多。
霍危楼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喂着,动作虽然算不上温柔,却很有耐心。
喂完了粥,他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,倒了些清凉的药膏在指腹,不由分说地就掀开了温软的被子。
“将军!”温软惊呼一声,想去拦,却被他一只手就扣住了两只手腕,压在了头顶。
“别动。”霍危楼命令道,另一只手沾着药膏,精准地落在他脖颈的痕迹上,轻轻揉开。
那药膏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,清清凉凉的,缓解了那火辣辣的疼。
霍危楼的手指粗糙,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茧,可他动作却很轻,像是怕弄疼了怀里的人。
温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不知所措,只能僵着身子,任由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。
他能感觉到,霍危楼的呼吸,渐渐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