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没有急着做什么,只是侧过身,撑着头,静静地看着身旁的人。
温软的脸颊红扑扑的,嘴唇因为喝了酒,显得格外水润饱满。他呼吸均匀,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霍危楼心里的那头猛兽,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他想起那本破书上说的,酒后……胆子大。
他是不是可以……再试试?
他伸出手,试探着碰了碰温软的脸颊。那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,手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挪开。
温软似乎感觉到了,嘤咛一声,翻了个身,变成了平躺的姿势。那件宽松的中衣领口,因为他的动作,微微敞开了一些,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。
霍危楼的呼吸瞬间就重了。
他俯下身,一点一点地靠近。
他能闻到温软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的、让他着迷的气息。他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,像是要擂鼓一般。
就是现在。
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。
他要亲下去,要撬开那柔软的唇瓣,要……
然而,此刻的温软,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。
梅花酿的后劲上来了,让他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,很舒服。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上,轻飘飘的。
意识虽然有些模糊,但一些根深蒂固的念头,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将军今天好像很高兴……
明天早上得早点起来,给他熬一碗醒酒汤,不然他该头疼了。
厨房里的那块五花肉不错,肥瘦相间,正好可以做粉蒸肉。将军爱吃。
对了,周猛大哥上次说,他那双新鞋的鞋底有点磨脚,得抽空帮他看看,垫一层软布才行。
还有将军的腿,这两天天气转晴了,但还是得坚持针灸,不能大意。药房里那几味活血的药材快用完了,得列个单子,让管家去采买……
霍危楼的心猿意马,撞上了温软的柴米油盐。
两人躺在一张床上,一个浑身燥热,脑子里全是旖旎春色;另一个则是一片清明,心里盘算的都是明天的菜单和府里的杂事。
气氛纯情又好笑。
就在霍危楼终于鼓足勇气,低下头,准备一亲芳泽的时候,他听见身下的人,用那带着几分醉意的、软糯糯的声音,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:
“将军……你的袜子……好像破了个洞……”
霍危樓:“……”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那股子好不容易才酝酿起来的旖旎气氛,瞬间被这句话击得粉碎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。
操。
早上起得急,随便抓了双袜子套上,还真是那双被他练枪时不小心磨破了脚趾头的。
霍危楼一口气堵在胸口,差点没把自己憋死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