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硬的不行,那就只能……来软的。
霍危楼眯了眯眼,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的头狼。
他得先摸清楚,那只兔子到底喜欢什么。
想到这里,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府门,冲着守门的侍卫吼了一嗓子:“备马!老子要出府!”
得先从给他买点喜欢的东西开始。
买礼物
镇北王府的黑漆大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大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来,马背上的男人一身玄色劲装,脸色算不上好,周身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。
京城里但凡有点眼力见的,都知道这是那位煞神将军的坐骑“踏雪”,一时间,街上的行人商贩纷纷避让,硬生生空出一条道来。
周猛牵着自己的马跟在后头,心里直打鼓。
将军这一大早的,火气冲冲地要出门,这是要去哪儿?
该不会真被自己那馊主意给气着了,要去找个倒霉蛋的晦气吧?
“将军,咱们这是……去北大营?”周猛小心翼翼地策马跟上,试探着问。
“闭嘴。”霍危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一夹马腹,速度更快了。
周猛不敢再问,只能苦着脸跟紧了。
然而,马蹄声并未朝着城外的北大营而去,反而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,一个急停,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一家书局门口。
这家书局名叫“文渊阁”,是京城里最大、藏书最全的地方,平日里进出的都是些文人雅士,一个个长衫缓带,说话都带着股子墨香。
霍危楼翻身下马,把缰绳往门口的石狮子上一拴,抬腿就往里走。
他那高大的身形和一身的肃杀之气,与这书局的文雅氛围格格不入。门口正摇头晃脑吟诗的两个秀才,一看见他,吓得差点把舌头咬了,连滚带爬地让开了路。
“将……将军?”书局的掌柜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学究,正戴着老花镜看账本,听见动静一抬头,手里的算盘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完了完了,这煞神怎么跑到自己这儿来了?难不成是铺子里哪个伙计不长眼,得罪了将军府的人?
“你们这儿,最好的医书,在哪?”霍危楼开门见山,声音又沉又硬,像是来砸场子的。
“医……医书?”掌柜的愣住了,结结巴巴地指了指二楼的一个角落,“在……在那边。将军您……您要寻什么书?”
霍危楼没回答,径直上了二楼。
周猛跟在后头,也是一头雾水。
将军找医书干嘛?王妃的医术那可是神乎其技,连宫里的御医都比不上,还需要看书?
只见霍危楼走到那个挂着“岐黄之术”牌子的书架前,扫了一眼。
书架上的书五花八门,《黄帝内经》、《伤寒杂病论》、《本草纲目》……还有些更偏门的,什么《奇经八脉考》、《洗冤集录》。
霍危楼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,哪里看得懂这些。
他干脆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,在书架上从左到右,一划拉。
“这些,还有这些。”霍危楼指着那满满当当的两排书架,回头冲着已经吓傻了的掌柜吼道,“全给老子包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