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委屈。”温软把脸埋在他怀里,使劲蹭了蹭,把眼泪都蹭在那件昂贵的锦袍上,“我是……我是高兴。”
霍危楼身子一僵,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这傻兔子。
“高兴就多吃点。”他又拿起一块桂花糕,塞进温软手里,“把自己养胖点。摸着一把骨头,咯手。”
温软拿着那块糕,咬了一口,甜津津的。
这回,是真的尝出甜味来了。
“将军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喝水。”
霍危楼二话不说,端起自己的茶杯递过去:“喝。”
温软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,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,小声说道:“那个李文才……其实也没那么一无是处。”
霍危楼脸色一黑,茶杯差点捏碎:“你他娘的还敢替他说好话?”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温软缩了缩脖子,赶紧解释,“我是说……至少他让我遇着了您。”
要是没有李文才的悔婚,没有那天晚上的大雨,他又怎么会遇到这个把他当宝贝一样捡回家的男人呢?
霍危楼愣了一下。
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下一秒,霍危楼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扔,翻身就把温软压在了罗汉榻上。
“算你小子会说话。”
他在温软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,虽然还是带着股凶劲儿,但这回,那是真的一点儿火气都没有了,全是一股子要把人溺死在里面的柔情。
“以后别提那个名字。”霍危楼贴着他的嘴唇,含混不清地命令道,“晦气。”
温软乖乖地点头,双手环住那个宽厚的肩膀,在那充满了安全感的气息里,闭上了眼睛。
嗯。
不想了。
再也不想了。
温软的释怀
入夜,外头的雪又下大了,风刮得窗棂纸哗啦啦作响。屋里头烧着地龙,暖烘烘的,跟外头那是两个世界。
温软刚洗漱完,穿着那件宽大的月白寝衣,散着头发坐在床边。他那一头墨发又黑又顺,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越发白净,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。
霍危楼刚从净房出来,赤着上半身,那一身精悍的腱子肉上还挂着水珠,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,没入松松垮垮的裤腰里。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,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有些狰狞,但在温软眼里,那都是这人保家卫国的勋章。
霍危楼随手抓了条巾子擦着头发,大步走到床边坐下,那张结实的拔步床跟着颤了颤。
“过来,给老子擦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