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危楼的耐心,彻底告罄。
他停下脚步,空出一只手,粗鲁地捏开温软的下巴。
温软吃痛,被迫松开了嘴。
那饱满的唇瓣上,留下了一排深深的、渗着血珠的牙印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“你他妈的,是想死吗?”
霍危楼看着那点点血色,只觉得刺眼得很。
他心里的暴戾和烦躁,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,瞬间爆发了出来。
“再敢咬自己一下,老子就亲到你断气!”
他恶狠狠地威胁道。
温软被他吼得眼泪又涌了出来,却是不敢再咬嘴唇了,只能任由那血珠顺着唇角,滑落下来。
霍危楼看着那道血痕,眼神暗了暗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忍住。
他低下头,在那道伤口上,重重地舔了一下。
舌尖扫过那破损的皮肉,将那咸腥的血珠,卷入口中。
温软的身子,猛地一僵。
一股酥麻的、如同电流般的触感,从嘴唇,瞬间传遍了全身。
他瞪大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他……他在做什么?
霍危楼却像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他直起身,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吓傻了的小东西,嘴角扯出一个冷酷的弧度。
“记住了,你的血,也是老子的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抱着人,一脚踹开了主卧的大门。
“砰——”
那扇可怜的、被踹过无数次的房门,再一次发出了痛苦的呻吟。
屋里燃着温暖的炭火,小桃和几个丫鬟正在收拾床铺,听到这声巨响,吓得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将……将军……”
小桃看清来人,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滚出去!”
霍危楼的声音,冷得像是淬了冰。
小桃和丫鬟们哪里还敢多待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,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带上。
屋里,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霍危楼走到床边,没有半点怜惜地,将怀里的人,扔在了那张铺着巨大虎皮的拔步床上。